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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之之和白仲清接管。虽人已迁到封地,但赵倦并未放弃京中的经营。京中一切事宜,都需定期向越州汇报。
因此,赵倦失踪数日后,京中与越州便断了联系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柳之之,她手中掌控的是赵倦经营了十余年的“情报网”。
自赵倦迁往封地,清池坐镇越州,两地联系十分紧密。阮棠这次带着豆蔻和甘蓝出游,沿途都有“耳目”传“平安”给赵倦。
柳之之说到这里,抬眸看了阮棠一眼。
阮棠有点羞恼,她以为的自由行,原来都是在赵倦眼皮子底下的“自嗨”。
在阮棠出游的第十天,赵倦失踪了。
夜灯如豆,火光轻轻跳跃,将房中三人脸庞照亮。
门房和护院都散了,阮棠将二人请到自己院中,豆蔻和甘蓝亲自守在院外。
“是在春日宴上失踪的?”阮棠问。
柳之之摇头:“这一月间,当地士族共办了九场的游宴,王爷一共赴了五场。四月十六那天夜里,是当地大族方行舟做东,席面摆在了三元楼,戌时三刻,王爷结束宴饮乘马车回柳园。从这以后,再也没有出现。”
阮棠心中一动:“当夜清池可也在场?”
柳之之抿住嘴角,点了点头。
赵倦当夜回到柳园,那么——
赵倦是在柳园失踪的?
阮棠想起柳园的守卫,道:“如今想来,柳园的守卫也疑点颇多。可我到越州后,不曾住进园子,如今想进也不得其门而入。”
她看向柳之之。
与平日里表现出的娇媚善人意不同,柳之之现在脂粉未施,一张素白的脸,看起来有几分冷峻。面孔与清池一模一样,然而神情气质却大为不同。
阮棠想,若是现在二人站在她面前,她一定不会认错。
“我回来后,等了些日子也没见到王爷,觉得不对。但我在越州没有路子,忽然想起清池,便去三元楼找过她。”
阮棠把自己去三元楼找清池,以及狐狸脸交代的黑衣人掳人之事,向二人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白仲清肃然道:“这也正是我与柳娘子决定亲自来越州的原因,王爷刚失踪时,柳娘子通过清池查探消息,但几日后,清池也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阮棠奇道,“王爷和清池不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