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蔻眼睛一亮,点头如捣蒜:“京中有三郎君,还有舅老爷,娘子回去了就有了臂膀。”
甘蓝也同意:“回去后咱们多许多帮手,梅总管路子多,琳琅姐足智多谋,好过咱们在越州独木难支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无异议,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回京。走水路太慢,咱们骑马,轻装简行。”
豆蔻与甘蓝自然都同意。
三人既定下行程,便不作他想。豆蔻服侍阮棠卸冠解袍,“行装只管交给我和甘蓝,娘子先歇下。”
谁知就在这时,窗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,听起来应是从前院传来的。
甘蓝立刻停下手中活计:“我去瞧瞧。”
谁知还未出房门,院外响起门房的大呼:“都说了主人家不在,你们要拜访就等明日!……唉,唉……”好像挨了踹,“你们怎么还硬闯呢……”
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与正要出院的甘蓝撞上。
“甘蓝姑娘,有人闯进来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小厮气喘吁吁道:“穿着黑衣,蒙着面,不像好人。”
甘蓝听到穿着黑衣,脸色已经变了:“来了几个?”
“两个。”
十来个年轻力壮的护院,挡不住两个人?屋里的阮棠和豆蔻听到这里,不约而同想起三元楼掳走清池的黑衣人。
阮棠将半解的外袍拢上,几步冲到书架前,从一格抽屉中翻出袖箭,在豆蔻的帮助下,系在腕上。
豆蔻忧色上脸:“娘子,护院都挡不住,你还想自己上吗?”
“既然挡不住,便请客人去会客厅。”阮棠对镜理发,叮嘱豆蔻,“你和甘蓝藏在暗处,找些趁手的家伙防身,没有我的命令,不要出来。”
豆蔻急了:“我和甘蓝拖住他们,娘子跑吧。”
“对方若是有备而来,我又能跑到哪里去?”
阮棠定了定神,心中倒是没什么惧怕,比起什么消息都没有,送上门的不速之客,兴许还能帮她破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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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院和门房都口中呼痛,七倒八歪地靠坐在门厅外,个个鼻青脸肿,身上挂彩。
阮棠一路走过去,一壁觉得心惊,一壁觉得丢人。
这些护院说起来还是她挑的,刚到越州时,赵倦忙着坐镇“柳园”,应付上门拜见的地方官员。府中一应事务,都交由她办。这几个护院当日“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