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几乎成了澄碧堂的主人,整日来刷存在感。且越来越有花孔雀开屏的架势,穿戴越来越精致,他很知道怎样展现自己的颜值,并且将其发挥到极致。
阮棠惊恐地发现,晋王的脸是可以当生化武器的。
更可怕的是,用色.诱这招对付她,她是真吃啊!
有一天她又对着精心打扮的赵倦发呆,一个错眼,看到镜子中的自己,吓了一跳——她简直像个痴汉,下一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阮棠开始出门,去楼外楼,去制衣坊,去点心铺,她决定用事业麻痹自己。——女人不该贪恋男色,搞事业才是正途。
但赵倦跟个鬼似的。
她早上出门,赵倦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。帘子掀开,赵倦言笑晏晏:“本王送你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扶着赵倦的手上马车。
等到回府,无论何时,无论她在哪里,赵倦和马车总等在她视线范围内。
冬月的一个深夜,已过了亥时,夜里寒气逼人。阮棠从楼外楼出来,一眼就看见那辆熟得不能再熟的马车。
上了马车坐下,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:“王爷没有正经事吗?”
赵倦不紧不慢地合上书,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膝上,又递来一个手炉:“你就是我的正事。”
嗳,情话真好听,阮棠的火发不出。
不能拒绝,那就享受。戒不掉,那就贪恋。
这段日子,阮家也发生了许多事,阮煌不知怎么的忽然想通了,告老请辞了三次,官家终于批准,命江兴言接了老阮的位置。同时拜老阮为节度使,国公的爵位世袭。
江兴言在赵翊得位登基一事上出了不少力,官家信他重用他,也在情理之中。阮又微则升任殿前指挥使,统率亲军。
冬至那一日,颜灵儿诞下一个雪团子似的女宝,母女平安。
大哥阮又循也传回家信,道今年官家赐他探亲假,他将携全家回京城过年。
圣宠愈隆,愈令人心惊。
阮棠不得不承认:赵倦果然事事算在前头,他这时候远离朝廷,实在是最明智的事。
而在阮棠的天人交战中,赵倦给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了。自那晚过后,他没有旧话重提,也没有任何催促。
不知是不是晋王殿下智珠在握,料定她不会拒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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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四小年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