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蔻也要跟去,阮棠叫住她:“你把芋泥小卷,山楂果,舅母送来的肉条一样备一点……窖里的饮子也取一些。葡萄味的,还有石榴味的,都送去临水阁。”
豆蔻:“……”
方才谁说不想吃的呢?葡萄味,石榴味,那不都是王爷爱喝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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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倦日日往宫里跑,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他这段日子想明白了,如今他心里有阮棠,也离不开阮棠。当日所谓的交易和契约,如今他都不想作数了。他想解开她身上的谜团,也想将心事摊开。日思夜想辗转反侧不是他晋王的作风,既然想要,就要争取。
但京中人多事杂,诸事不便,不利晋王施展拳“脚”。
赵倦向赵翊提出自己身上不爽,想回南边的封地——越州养病。赵翊不答应,他总觉得自己龙椅坐得不太稳当,许多事总要问过赵倦才安心。无奈,赵倦只能日日进宫歪缠,表演“病入膏肓”。
赵翊只是摇头不应。
谁知今日老天帮忙,太医给皇后请平安脉时,发现皇后有喜了。趁着赵翊喜气洋洋,赵倦先贺了喜,然后装模作样,忧愁地哀叹了一声:“想不到我还未做父亲,先要当皇叔公了,成亲三年,尚无一子半女。都怪我病体难愈,怕是要绝了后。”
这还得了?
赵翊张口结舌,若是不答应放人去养病,晋王若真绝了后,那就是他这个皇侄的过错了。
虽心中百般不舍,赵翊还是咬牙答应下来。只是将时间往后挪了挪,等到来年开春再放人。
赵倦一听,正合他意,过年他不能不陪太后过呀。赵倦见好就收,立马告辞回府,生怕小皇帝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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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越州?”阮棠睁大了眼睛,“去越州做什么?官家忌惮你了?”
赵倦:“……”
赵倦看了一眼于庭,于庭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。
花厅里瞬间空落落的,阮棠看着赵倦,但对方却盯着墙上的一幅画儿,看了半晌。
阮棠忍不住也转头看过去。
赵倦寻常爱风雅,挂画插花点茶焚香,样样来得。尤其喜欢侍弄画儿,每隔几天都要换一波挂。不过是些花儿鸟儿,山啊水的,看在阮棠眼里都一样,都是深浅不一的墨团,她欣赏不来,故此从未多在意。
她将三面墙上的挂画一一扫过,心道果然,还是些花儿鸟儿……嗯?有点不对。她目光又放回去,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