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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不出第二人。
    赵靖一直被赵倦的人盯着,难道出了什么意外?他已经进了城,赵倦的人却不知道?
    据阮棠所知,如今赵倦还在试探殿前司指挥使江兴言,正是设法“打开”宫门的关键时刻。赵靖若是提前进城,加上江兴言目前态度暧昧,很可能会让他们功亏一篑。
    赵靖把她掳出来,大约是想利用她威胁赵倦。
    可是……她不认为她这个筹码够分量。赵靖这一步棋,怕是下错了。
    她心里认定赵倦这次不会再伸出援手,便只能靠自己了。门从外面锁起来,用的是一把大铜锁,从里面不可能打开,只能从窗子上打主意。
    用一根细如锥的匕首破窗,不知道要用多少时间,好在夜才刚刚开始,她吃饱睡足,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。金属和木头摩擦出令人牙涩的咯吱声,在静夜里被放大。她选择从左下角开始锯木头,手上忙着钻木撬窗,脑子也不闲着,她在思考如今她身在何处。
    即使心里笃定是赵靖动的手,她却认为赵靖不会将她关在陈王府。赵靖心思玲珑,知道她若被发现失踪,他就是首要“嫌疑”。赵倦即便选择大局舍弃她,也不会一点办法都不想,一点行动都不做。况且,即便赵倦不动手,还有阮又微呢。
    可怜她身陷囹圄,还不知阮又微也被人扣押了。
    等手心被雀头戳出一道深深的红印,窗棂与她的手同步,也只被锯出一道浅浅的豁口,按照这个进度,等她把窗子锯开时,赵靖可能已经登基了。
    上者伐谋,还是得在人身上想办法。
    不过从她锯木头锯了一个多时辰,外面却毫无动静来看,这屋外没人把守。
    下半夜时,外面开始下起雨。这时节的雨后,都跟着雪。若是等到雪大,更不易逃脱。阮棠心中不甘,又用雀头簪去锯窗棂,锯一会儿,再用力推一推窗。
    不知第几次去推那扇窗,这一次窗叶竟微微晃动。
    阮棠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,又推了推,窗叶果然在晃,心中大喜,使出了吃奶的蛮劲去捶窗,这一下,窗叶竟真的大开。
    黑暗之中,窗外出现一个人。
    还没等看清,一把粉末铺面,阮棠心中警惕,立刻屏息,还是迟了,人似一根棒槌要往地上栽时,窗前的黑衣人伸手过来,扶住了她。
    —
    最冷的时节,最浓黑的夜。
    一匹黑马载着两人,在旷野里狂奔,雨已经渐渐住了,水滴凝成白色冰晶,雪花纷纷扬扬坠下。
    阮棠醒来时,只觉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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