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有些不踏实。”
赵倦已经很久没说过这样的话了,于庭不由愣了愣。还没开口说话,赵倦摇了摇手,让他自去办事。于庭忽然也有了几分不安,如今燕子回赤练都不在京城,倘若发生了什么大事……
好事不来,坏事应得快。
于庭还没出府,就撞见了刚进来的许章,和乔装成内侍的阮棠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要见王爷。”
许章和于庭几乎同时开口。
于庭没有片刻迟疑,立刻又带他们去临水阁的书房。
赵倦看见许章,又见阮棠的打扮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当即让于庭清理庭院,将下人都遣出去,防止被有心人听去。
等院子里只剩他们几人。
赵倦才开口问:“宫中有变?”
许章言简意赅,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告诉赵倦。当时垂拱殿只有谭淑妃和官家身边的贴身内侍,并没有见到官家。也就是说,现在除了谭淑妃和她的人,没人知道官家的情况。
许章掏出密信递给赵倦。
赵倦没有接,让他送给和颂,送到后立即回宫,不要在外耽搁。
众人都知道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,许章最大的作用是回内廷,时刻注意宫中动向,继续做赵倦的耳目。
许章临走前对赵倦说:“请王爷务必要保重好自己。”
一旁吃瓜的阮棠:“……”
兵分两路,许章送信后回宫。赵倦立刻提笔写了几封信,交给于庭,于庭出府送往各处。
阮棠:“我能帮点什么忙?”
赵倦想了想:“陪我吃顿饭罢,吃饱了好干活。”
阮棠:“……我有些想不通,许章明面上是太后的人,暗地里大家都传他是官家的人,为什么这种时候,谭淑妃不用自己的人送信,却要用他呢?”
“正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是官家的人,出宫才最不惹人注意。”赵倦沉吟片刻,“如今拦住赵靖回京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,官家才是关键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也无法预测。宫中虽然封锁了,但是京城还没封锁,不如我派人送你去平江府避一避?”
阮棠摇头:“我留在京城。”
赵倦看了她一眼,想问什么,最终却没问出口。点头道:“这段日子别出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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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降临后,临水阁亮起灯。书房处亮如白昼,于庭领着几人,穿过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