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没人搭理她。
她这才发现她已经在晋王府的后门,离临水阁和澄碧堂都近的那道后门。守着后门的居然是苏南,见到阮棠,大松一口气:“王妃可回来了。”
阮棠见到他没好气:“我不是让你去阮府吗?”
苏南也很委屈:“我去了,管家说阮大人一早收到一封急信,骑马赶去平江府了。”
平江府老家?还是急事?
“没留下什么话?”
苏南摇头:“管家什么都不知道,我知道后赶紧回来想拦住您,谁知您已经出门了。”
“苏北回来了吗?”
“方才发现他在大门靠坐着不省人事……”看到阮棠脸色微变,苏南连忙补充,“没有大碍,应该是中了迷香晕过去了。”
不仅救了她,还救了苏北,这黑衣人还有同伴?而且同伴比他脚程快……
“王爷回府了吗?”
“太阳刚落山就回了,素心说他很累,早早就歇下了。”
“后来就没出过门?”
“没有。”苏南有些疑惑,“王爷怎么了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苏南还要跟上来问她出门后的事,毕竟苏北虽然先她回来的,但人还昏迷着,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目前只有阮棠知道。但是阮棠目前人累,脑子也累,打发走了苏南,径自往澄碧堂而来。
其实她短暂地怀疑过,黑衣人是赵倦。
这个怀疑太离谱,念头从她脑子里像飞鸟一般一闪而过,就被否定了。赵倦不良于行已经超过十年,一个正常人装十年残废?难度系数太高。况且赵倦是什么身份?先帝那么宠爱他,他受伤后,必定是倾太医院之力,用最好的药、最好的人,这样的照顾下,“造假”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除了赵倦,谁会洞悉她的行踪,并且及时出手相助呢?
阮棠洗漱后,让豆蔻琳琅她们都下去休息,自己躺在床上对着账顶发呆,苦苦思索,难以入睡。
其实比起这个,她更不解林二爷是什么时候给她设的瓮。到底哪一步出了错?才引起林二爷的怀疑?
她还是太冲动了,自以为做足功课,去试一试应该也不会打草惊蛇。没想到输得彻底,把“销赃”这条路彻底给堵实了。
这一夜辗转到后半夜才入睡。
第二天倒是个难得的好天,琳琅挂好帐子,跟她说,王爷一早让素心过来送补汤,大娘娘昨日赏的,还说今日休沐,要来陪她一起用午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