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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事,不想与余英多攀扯,便随意敷衍了他几句,又收下他递过来写有汲古斋地址的书笺,便将人打发走了。
    颜灵儿还打趣她:“我瞧那个傻瓜对你像是有别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……这话可不能胡说,话若传歪了,是要死人的。”
    颜灵儿噤声,连连点头。
    几日后,听说官家在朝堂上龙颜大怒,表面上是斥责了几位臣下办事不利,实际上意有所指,针对的是陈王赵靖。府库失窃自出事到现在,已过去了半年之久,案子牵扯众多,涉事之人但凡被传唤,不是蹊跷死在狱中,就是闻风跑得无影无踪。
    管理内藏库的总管内侍任荃在牢里待了快半年,反复提审,无论问什么,他仿佛嘴被人缝了,一问三不知。骨头又硬,诸般刑罚都使了一遍,没用。大理寺少卿云周得到一个消息,说任荃原本有个哥哥,几年前闹饥荒时,哥哥一家几乎全军覆没,只留下一个六岁的女儿,托人辗转送到京城找到他。
    任荃是无后的人,得知这世上只剩下这一个亲侄女,在宫外置了宅子,买了诸多嬷嬷丫鬟,当娇小姐似的伺候着,最是疼得紧。任荃素日里最严,这事也不曾对别人说起过,也不知谁给云周传了这机密消息。
    云周也缺德,派人夜里摸进任荃的宅子,偷出一件小姑娘的贴身物事,拿去吓吓任荃。
    任荃一夜提心吊胆,终是熬不住,托狱守带话给云周,说有要事交代。云周正在大理寺当值,收到消息不敢耽搁,立刻赶往牢狱区,谁知就半盏茶的工夫,任荃不明不白地吊死在了牢里。
    每每到案件可能有突破时,这些人就会忽然死去。任荃若是想死,早在下狱时就可以去死。他熬过了大理寺的酷刑,却没熬过要张嘴的一刻。
    这明摆着是被人灭口啊!
    云周立刻派人封锁了监狱,将此事上报朝廷,并将狱守都监控起来,等待后续审问。
    谁知不过一日工夫,一大堆证据和证人仿佛平地里冒出来的一般,都指向任荃就是府库失窃背后的黑手,倒像是特意找了他这个替死鬼一般。
    这幕后黑手要不是蠢,就是病急乱投医了。明眼人一眼识破的栽赃局,自然不会栽赃成功。
    官家早朝时发脾气,正是因此事为导火索。当初水灾与失窃同时爆出,赵倦与赵靖兵分两路,一个南下救灾,一个京中查案。如今救灾已完美结束——虽说赵倦没出太大力,基本都是简休和沈思衡的功劳,但好歹是名义上的总负责是赵倦。而这个京中查案的,仿佛这案子不经查,越查越扑朔迷离。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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