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是多灾多难的太平元年为数不多的国之盛事,这一年四方闹灾,京城地动,越州亏空,益州叛乱,官家的私库被人掏空……
成立商科书院,为大宁的贫家子提供一条多的路,也算为百姓做了一件实事。赵佐有心将此事做得好看,还赐了墨宝,给书院题了几个字。
阮棠的日子在既定轨道上平稳运转,铺子酒楼都有序经营,一切顺遂,离了她也行。苏家被御封皇商后,阮棠手上的店铺也都更换招牌,打上皇商的标记。
人一闲下来,就会想起忧心事。
阮又微出兵益州已有四个多月,杳无音信。沈思予说颜灵儿既担心又恼,担心他在外带兵会不会又危险,恼他四个月过去,一个字都没传回来。
颜廷之在枢密院,知道的消息要多些。说因为是流民作乱,朝廷的意思是能招安便招安,是以阮又微的主要任务不是打仗,而是配合地方官员安抚流民,一边打大棒子一边扔奶糖。这样一来,阮又微看起来少了许多危险,只是平叛到底要平到何时,却是说不准了。他一日不回,婚期便需一日日延下去。
中秋前,老阮的信送到了,信中没说别的,只说不出意外的话,今年会回来过年。
赵倦见她偶有忧色上脸,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。
安慰道:“放心罢,国公毕竟年纪也大了,如今你大哥三哥都不在西北军中,官家便是再多疑,也不至于会对国公动手。”
在官家多疑这块,他们阮家倒是和赵倦倒霉在了一处。
阮棠想起来也觉得好笑,看了赵倦一眼:“你的病打算什么时候好?”
赵倦正坐在她的书房里,支颐替她看账册。
闻言头也不抬:“再缓缓,马上中秋了,不想进宫吃席。”
吃席……一趟越州之行,他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不少民间俗语,把宫宴说得像乡间的流水席。
从越州回来后,他们关系亲近了许多,赵倦无事都过来澄碧堂吃饭,不是吃饭的时间,也经常过来看看绝绝子。
一日午后歇晌起来,瞧见赵倦正就着她的话本子,自己动手往上添补。
拿过书稿一看,阮棠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书稿里的王爷也是谈笑有鸿儒,赏花饮酒时也免不了吟诗作赋,阮棠哪里会这文雅玩意儿?是以凡是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