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倦:“……”
这个弱点真是,很上不来台面。
“你呢?”
赵倦没理她。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大娘娘。”
赵倦出神,半天没说话,既没点头,也没摇头,这就算承认了。
一男一女待在一个空间里,且是一个陌生而危险的地方,很容易触发吊桥效应,为了避免这种可怕的事发生,阮棠一直叭叭叭,不停找话题对赵倦发出提问。
“拿下了张智瀚,我们就得回京城了吗?”
“不想回去?”
“好不容易出趟京,我就光在柳园、苏宅、城外三点一线瞎忙了,白出门一趟。”
赵倦想了想:“你若想迟些回京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阮棠:“?”
“我装作病重起不了床,让简相公递个折子求个情,官家自然允我在越州养好病再回。”
“那不行,岂不是让大娘娘在京城成日里吊着心。”
“官家会瞒着大娘娘的。”赵倦想起什么,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声,“他这点孝心还是有的,他的敌意,从来不是针对大娘娘。”
赵倦给她表演了一处说“病”就“病”,不过盏茶工夫,他便面色苍白,呼吸短促。
阮棠:“……留点力气,等人来了再演。”
赵倦倒是挺听话,立刻收了力气,不一会儿,面色如常,病气全消。
阮棠干巴巴地假笑:“你这变脸的技术,练得挺好。”
“过奖。”
话题终结,静默了一会儿,阮棠又忍不住问:“你说张智瀚背后有人,这个人你们查出来了吗?”
赵倦原本已经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睛,摇了摇头:“虽有些线索,但这人隐藏得很深,到底是谁,还需等回京后慢慢查。”
“当年陈肖自认主使,使盐铁亏空大案结了案,这一次会不会历史重演,最后还是张智瀚揽下所有,幕后之人依然逍遥法外?”
赵倦:“不会。这次有了准备,又有简相公和沈思衡死咬不放,背后之人,一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话说到这里,外面忽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后,赵倦靠坐土壁闭目养神,阮棠则大喇喇地望向入口。
一个穿黑色粗布衣的高大年轻人走了进来,从身高来看,这人不是运送她来的那个,根据她被扛在肩上估算的与地面垂直距离,运送她的人个子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