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智瀚听到王恭,想到苏黛,心中一痛。
“据说王恭与知州是私仇,他喊话,说要大人出面才肯谈……”赵倦道,“乱民到底是民,不是寇,他放出话来,本王也不好直接拿住他。”
张智瀚点头:“王爷的话,臣省得,一定安抚好这些乱民”。
“本王当日来越州,城中一切如常,张知州也说不曾闹饥荒,本王都信了。这次流民作乱,在城中□□,倘若任他们胡作几日,怕就是第二个益州了。”赵倦看了一眼张智瀚,心中也暗道此人胆子大,都乱到眼前了还面不改色,“越州城中有两座大粮仓,历年来的存粮,应该足够应付眼下的灾情,听说钥匙都归张知州亲自管着。”
张智瀚点头:“开仓有一套手续要办,大约还需一两日功夫,臣这就安排。”
赵倦似笑非笑:“想必张知州当日送来的二十万两银子,就是料到了今日,本王也不负重托,全垫出去赈灾了,用在何处,一笔一笔皆有记录。稍后我便让人将账册给张知州送过去。”
张智瀚听到这里,面色终于有了点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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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再度拜访苏宅,于庭将张智瀚当时的样子说给简相公、燕子回和阮棠听。
简相公道:“陆正明和刘勋都听张智瀚的话,这两个脑子里没什么大成算,一个贪色一个贪财,让张智瀚拿捏得死死的。张智瀚这个人,能屈能伸,颇擅钻营。胆子大,胃口也大,任越州知州这几年,怕是将库房都搬到自家了。”
阮棠觉得很奇怪:“州县长官不都是三年一换吗?”
简相公:“这正是张智瀚厉害之处,老夫也不知谁是他的后台,竟保了他七年没挪窝。他的一个同窗,之前也在任上蹲了五年,后来因盐铁贪污案,被朝廷拿掉了。”
赵倦:“简相公说的可是前徐州知州陈肖。”
“正是,王爷也知道?”
赵倦:“本王坐船南下,在阎婆江曾经遭遇过水寇袭击,幸而徐州现知州沈思衡在微山湖查看水情,带兵过来营救,方才脱险。”
简休还是第一次听闻此事,大吃一惊,脸色都变了。拂袖怒道:“连官船都敢拦,亲王都敢劫,这群水寇怕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于庭见老爷子气鼓鼓的,粗眉拧成两道虫。出言补充:“沈知州审了水寇头子,交代说消息是京城中递出来的,又打配合引开这条船,怕是京中与越州,都有与水寇勾结的人,为财是假,劫人是真。”
简休回过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