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倦点头:“那就劳烦张大人了。”
场面话说完,接下来就是享乐。赵倦不问救灾的事,也没人主动提。
酒菜上齐后,张智瀚向赵倦介绍:“这三元楼之所以叫三元,是因为有三样堪称‘状元’的宝贝。”
他觑着赵倦神色,见赵倦面上露出好奇,便绘声绘声一一介绍。三元楼的三样宝贝,一是有“仙露”美誉的雪腴酒,一是可做掌中舞的舞娘琼瑶,一是貌可倾城的琵琶女清池。
张智瀚当年也是两浙路考出去的才子,写得一手锦绣文章,夸词从他嘴里出来,显得格外诱人。
赵倦配合地露出兴趣来:“张大人既这样说,本王倒要亲眼见上一见。”
张智瀚拍了拍手。
十位清秀女使鱼贯而入,两人一对,伺候五位上宾。一个负责捧着酒坛子,一个负责拿金勺往金盏里舀酒。
雪腴酒酒色清透,口感顺滑,与清风楼的金荔可一较高低。赵倦饮下一盏,夸了几句后,阮棠见张智瀚朝身后的小厮使了眼色,那小厮便离开了。
厅堂的灯光暗下来,第二宝也上来了。
这个叫琼瑶的舞娘身姿如柳,打扮很有异国风情,在一只汤碗大小的莲花盏上舞了一曲。赵倦看了,没说什么。
张智瀚察言观色,挥挥手让人下去了。
第三宝既然最后出来,自然也是压轴。阮棠盯着侧门,也掩不住一脸的好奇。过了良久,穿一身碧绿衫子的清池抱着琵琶,缓缓走出来,面纱遮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水杏般的眼睛。
阮棠一见这双眼,顿时觉得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。
清池蹲身行了礼,在矮凳上坐下,谁也没看。纤纤玉指拨动琵琶弦,竟是一曲充满杀戈气的《十面埋伏》。
一曲毕,几位大人都看赵倦。
赵倦也不负众望,沉默片刻后,忽然绽出一个笑,摘下身上一枚玉佩,递给于庭。吩咐道:“赏。”
于庭拿红漆托盘接了,走过去递给清池。
这可是晋王殿下今日第一次笑,还打赏了。张智瀚眉目间掩不住得色,轻咳一声,对清池道:“还不摘下面纱,来谢过王爷。”
清池抬眸,眼波在赵倦身上流水一般缠绵流过。阮棠的怪异感更重了,这位琵琶手,为什么给她这样的熟悉感。
待清池摘下面纱,露出庐山真面目来,阮棠如被定身,彻底愣住。
这位拥有如梦似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