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扬扬得意,自觉走了一步无比正确的棋。原书在去年秋天就病逝的阮棠,成功迈过了鬼门关。
耳边听到豆蔻说:“方才我瞧见王爷没吃多少,要不要嘱咐厨下准备夜宵?”
豆蔻这丫头看着大大咧咧的,心却细。阮棠是和赵倦一起用膳,都不曾留意到。阮棠虽爱吃,却不挑食,日子好时吃得细,出门在外也能受得了粗茶淡饭。但赵倦向来挑嘴,怕是船上这位厨司做得不合他口味。
“看起来王爷不爱这厨司的手艺。”阮棠想了想,和豆蔻吩咐道,“你去私下打听打听,各位厨司都擅长什么菜,问清楚了回来告诉我。我们自己带的糕点,你给王爷拣不甜的蒸几块。”
豆蔻答应就去了。
手中无事,看到书案上的笔和纸,阮棠心中一动。到越州还有近二十日路程,反正无事可干,不如写话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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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倦从内室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少女穿着一身内侍青袍,懒洋洋地坐在书案前。坐得很不“闺秀”,斜倚着,蹙眉在思索什么,笔头叼在嘴里。
让他想起在天香楼那一夜,将昏迷的她抱进怀里的感觉。阮棠面孔生得好,做女孩儿装扮时,是秀,穿男装时,变成俊。一双眼滴溜溜,光华流转像流泻的水银。也难怪那个好男色的管事对她色眯眯,上了她的套。
赵倦轻咳一声。
阮棠回过头:“王爷?”
看到他盯着书案,才反应过来自己“鸠占鹊巢”。连忙起身将自己用的纸笔收拾了,让出位置来。
赵倦驱动轮椅过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在写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打发时间的。”虽然赵倦知道那话本子是她写的,她也知道赵倦知道,但二人没挑明,阮棠便不想明说这件事。毕竟她当初写话本,不止是帮章征,大半是出自私心,想给赵倦添乱。
赵倦也没再多说话,自己坐到案前,拿起一本书认真看。
阮棠将书稿拿到摆香炉的小几子上,席地而坐,一页页翻看有无错漏。
一时之间,舱内显得十分安静祥和。
直到豆蔻端着几盘小点心进来,打破寂静。赵倦原本想推说太晚了,不适宜进食。见那点心可爱精致,米汤浓醇喷香,没忍住,用了几块点心,喝下一小碗米汤。
贾德润离开后,他面色便一直绷着。此时胃中熨帖,神色和暖几分。又埋头看起书。
到了晚间,于庭在内室服侍赵倦洗漱,豆蔻在起居室服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