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过去呀!据阮棠所知,官家对赵靖也不算特别喜爱。
直到临睡前,琳琅替她除钗环时,方与她说起其中一段秘辛。
原来先帝病逝前,曾有意传位给五皇子赵佑,与大臣们商议时,被养在宫中的赵和颂无意中听见。赵和颂告诉了官家,才让他及时准备,最终登上帝位。
“官家能顺利登基,大公主功不可没。所以官家一直对她骄纵放任,才养得跋扈。”琳琅小声道,“这些事,在宫中不是什么秘密。只是官家登基后,众人闭口不谈而已。当日还因此砍了几个大臣,皆因他们性子耿直,质疑官家得位不正。”
阮棠心中疑惑得解,只是,“你说的五皇子?那是王爷的哥哥吧?他没有继承皇位,后来去哪了?”
琳琅抿嘴笑了笑:“娘子也见过的。宫宴时他偶尔也会到场,只不过他如今叫青莲道长,已经抛去俗世入了道门。”
阮棠对青莲道长有印象,几次宫宴时,都看到过他。身形瘦高,面相很年轻,却留了一把尺长的美髯,执一柄拂尘,气质出尘。
没想到……官家仅剩的两个弟弟,一出家一身残,都曾是储君候选。
临睡过去前,阮棠想,赵倦的腿残,真是入了敌军圈套吗?那时先帝正有立赵倦为储君的念头,赵倦又带兵在外,找到合适的“暗杀”机会并不难。
赵倦心中可曾怀疑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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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德公主厚葬面首之事,果然又被御史们作为由头,递折子参了。
官家以天已降雨,大公主也降了封号为挡箭牌,和了稀泥,此事便揭过去了。对大公主禁足期间出府之事,避而不谈。
于是赵和颂越发放肆起来,将“禁足令”视作无物。一日在府中摆开宴席,提前两日差人来,请于小乔去公主府负责点心。
于小乔问阮棠意思。
阮棠考虑一番,赵和颂这种跋扈性子,若是拒了她,只怕她要上门来砸场子。得罪她后患无穷,不若敷衍过去。于小乔倒无所谓,反正她只是个做糕师傅,也见不着大公主的面。
当日便甩手去了公主府,回来后却与阮棠说起一事。
众人虽不断往公主府送美貌少年,却不是被退回,就是扔到偏远角落,任其自生自灭,秋公子的位置却一直没填上。席上众人议论京中的美貌郎君,有人提起殿前副指挥使阮三郎,附和者很多。引得大公主起了兴致,问这个阮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