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、画画、看过的书,统统都忘记了。王爷想必也知道,我现在还天天练大字呢!写得还不如三岁小儿。”
赵倦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你倒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赵倦坐在阳光里,被和暖东风掠过,鬓角的发丝便去勾勒他脸颊。阮棠多看几眼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两颗珠子便胶着在赵倦脸上,看得一错不错。
赵倦顿时不自在起来,眼神错开,轻咳一声:“你看什么?”
“王爷你有点不对劲啊!”
赵倦狐疑,抬眼看她: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你别动,再让我看看。”
阮棠凑近了,对眼前这张脸,一边研究一边琢磨。四目相对,赵倦越发不自在起来,被她看得心中发毛。手按上车轮,就要驱使轮椅离开。心中发怔,暗道真是奇了,不过被她多看几眼,他为什么不自在?
轮椅还没完全转过去,阮棠一掌拍他腿上。
赵倦抓住阮棠落在他腿上的手,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,强作镇定,硬声道:“怎么?”
“王爷!你吃胖了!”阮棠说完,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把甘蓝做的小点心全吃了?你两个脸蛋都鼓起来了。”
赵倦听到这里,有点恼羞成怒:“不要胡说。”
“不信你来仔细照照镜子,再问问于庭,你这胖得也太明显了。”阮棠点点头,“胖点儿好,瘦的时候人看起来像病了一样。你这样子多去大娘娘跟前转转,也能哄得她开心。官家跟前就少转悠了,如今闹旱灾,灾民饿着肚子,你一个亲王不但不辗转难寐,忧思难解,反而躲在王府中吃胖,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阮棠如今不惧赵倦,越发直肠子,肚子里有什么便说什么。时常让赵倦哭笑不得。
“你在外面乱说就好……”顿了顿,略有点不自在道,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盯着我脸看?”
“大娘娘啊!”阮棠理直气壮道。
赵倦哑然。
虽然赵倦表面装作不在乎,似乎没拿阮棠的话放在心上。但几日后,于庭愁眉不展来澄碧堂小厨房找甘蓝想办法,说王爷这几日食欲不振,每顿都进膳极少,晚膳更是直接取消了。原先甘蓝送去的小点心,他都颇有兴致地尝鲜,这几日小点心送到,他看都不看,直接赏给梅朵她们了。
“别的倒没什么,我只怕王爷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阮棠听到,笑道:“你可别瞎操心了,他不是病。”
“王妃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