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西北有消息吗?”
赵倦似乎斟酌了片刻,方才对她道:“过两日战报应该就要送到京城了——耶律仁极忽然暴病,已经起不了身了。”
阮棠欢喜:“太好了。”随即反应过来,好奇,“战报还没送来,王爷怎么先一步知道了消息?”
“我还知道国公写了折子,建议趁机开城门正式开战。”赵倦闲闲看了阮棠一眼。
阮棠哑然,她这不省事的爹,他确实一切为大宁国的利益考虑,却丝毫不介意官家的猜疑。连她都知道,有和的机会,官家是绝不会选择战的。
“张忠不是早就到了洛水城吗?他没有去和谈?”
“被你爹扣住了,根本没机会见百杲国国使。”
阮棠这下是真坐不住了:“我爹怎么这么大胆子?”
赵倦奇道:“你为何这么惊讶?国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”
阮棠:“……”
二人没有再说话,赵倦似乎也心事重重,不知在想什么。
阮棠则忧心她三哥,原本已经请了旨,倘若没有百杲国的战事,她三哥此时应该已经在京城任职了。如今两国拉锯战,阮又微又担负守城重任,战事一日不结束,他怕是一日不得回京,就怕迟则生变。
上次颜廷之来酒楼,说他叔父不日将要回京,任开封府府尹。也就是说,颜灵儿也要出场了。可是这场原本书中没发生的战事,将阮又微绊在西北,他和颜灵儿故事的时间线,怕是也早就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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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温雪娘回京后,掬秀坊的绣娘没空再来夜读书。温雪娘出发前重新签的单子,加上阮棠制衣店的单子,还在赶沈思予的嫁妆。
沈思予定在中秋后出嫁,也不过两个月时间。
掬秀坊“三班倒”中,温雪娘分身乏术,常遣温昭昭给她递信儿。第一批两百件抹胸,已经制好了五十件,温雪娘让阮棠亲自去看看。
跑了这一趟,梁启又递帖子给她,邀她去尝新酒。
新酒名新荔酒。实话说,古代酿酒技术确实不如现代,此前阮棠饮过的酒,都觉不过尔尔。但这新荔酒色如蜜,酒液清透,光从颜色来看,已经胜过市面大部分的酒。看来清风楼的蒸馏和过滤技术,都遥遥领先。
再尝了尝。
“如何?”梁启问。
“好喝。”阮棠忍不住称赞,“只不过,这酒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