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:“?”
太后倒不是特意来见她,回府的马车上,素心向她解释其中缘由。
前两日殿试,官家点了状元、榜眼和探花,探花生得一副好相貌,很得官家喜爱。谁知隔日,京中不知谁人传出的,说探花郎颇有晋王当年风采。这话不知传到官家耳里,勾起他内心的厌恶。
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的探花郎,翰林院的位置都替他备好了,受了这无妄之灾,被外放到一个叫礼县的小地方做知县。
不仅如此,官家还把晋王召进宫,先撂在殿外吹冷风,晾够了,再召进去听他阴阳怪气,把旧账翻来覆去说。
晋王受了这一日的气,回来就倒了。
阮棠心中吐槽:这个夫君实在是太柔弱了……区区言语攻击,不痛不痒的,也能把他干趴下?
素心:“大娘娘放心不下王爷,偷偷出宫探望。王爷吩咐我来请王妃回去,怕大娘娘问起,不好回。”
倒也是……王爷病倒在床,王妃不亲自端药服侍就算了,还在外面浪得不着家,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王爷吩咐我买了酒酿桂花糕,王妃待会儿回大娘娘,只说是王爷忽然想吃酒酿桂花糕,所以亲自跑出去买。”
阮棠:“……王爷想的周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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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坐在榻前垂泪。
阮棠捧着一盒素心备好的酒酿桂花糕,朝太后行礼:“给大娘娘请安。”
太后把眼泪擦净了,向她招手:“好孩子,过来坐。”
赵倦看起来恹恹的,面色有些苍白,不过他一贯这个脸色,看不出真病还是假病。
阮棠也想淌几滴泪意思一下,酝酿半日,挤不出来。这让她看起来有几分呆,捧着点心盒子,愣在当地。
赵倦等她递点心,等了半日,见她没反应。只得主动出击,口中道:“让你不必特意跑这一趟,使唤于庭去也就罢了,你偏要亲自去买。”
一语提醒阮棠,她将盒子递去,偏巧赵倦也伸手过来拿。
两人手指触到一起,阮棠如被毛毛虫爬过指尖,惊得将点心盒子一抛,迅速收回手。幸而赵倦眼疾手快,倾身捞过盒子。
一抛一捞,都落在太后眼里。
太后看得一头雾水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赵倦轻咳一声,揭开点心盒子,讨好地递到太后面前:“大娘娘尝尝,这是棠儿跑了好远的路才买来的。”
阮棠也眼巴巴地看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