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菜、新的揽客模式,都被其余酒楼效仿。饭食行春日会,周让还往天水巷送了帖子,邀请楼外楼东家,赏面参会。
阮棠本想让苏越领着帖子去参加,但转念一想,这岂不是把摘果子的机会往赵倦跟前送?
打消念头,决定自己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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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宴摆在林家园子。
阮棠到时,园子外已经停满马车。她扶着豆蔻的手,下了马车。还未站稳,有人远远唤她:“苏娘子。”
抬眼一看,好巧不巧,正是白夫人。当下迎上去,与白夫人叙了近况。
“近日缺酒的事解决了,正要找时间登门谢谢夫人。”
白夫人笑道:“我们之间,不说这客气话。”
二人挽手进了园子。在白夫人的介绍下,阮棠才知道这原来是周让亲家公的园子。因周让是饭食行和酒行的行老,每年春日宴,都借这园子,将开酒楼的诸位东西聚在一起。
往年不过吃吃喝喝,联络感情。
但今年却有不同,原来这行老的任期也是有限定的。行老不得连任超过两任,一任五年。今年周让恰好满了十年任期,即将卸任。因此这春日宴,也是周让的“送别宴”。
阮棠听了颇为无语。这老儿都快下台了,临了还要摆她一道,被苏越绑去吓唬一通也算恶有恶报了。但倘若她按捺住,坚持一段日子,周让滚蛋了,也就奈何不得她。
座次以各位东家的楼设座。
先来的东家都找到自己的座,坐定后与左右攀谈。因楼外楼是今年的新酒楼,花样多,吃食新奇,在京城酒楼中刮起一股流行风,众人都对楼外楼的东家好奇。
人陆陆续续到齐。即将开宴时,两位女子携手入厅,一位中年美妇,一位头戴幕篱的年轻小娘子。众人都识得美妇是清风楼前东家的遗孀,故而将目光都落到那看不到脸的年轻小娘子身上。
周让今日穿着极为考究的锦袍,白发胡须都细细打理过。见二人进来,忙迎上去,极为恭敬地作揖:“白夫人、苏娘子大驾光临,令小老儿这园子蓬荜生辉。”
众人知道那位苏娘子就是楼外楼东家,当下,全场目光都落到阮棠身上。
她落落大方回了礼,对身后双手托着礼物的中年汉子示意,那人便将礼物送上来。
她未语先笑,珍珠落入玉盘一般,极悦耳的一把嗓音:“听说周行老喜爱玉器,我寻来一件玩意儿,不算什么珍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