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照旧隔着一堵墙,阮棠在这边,苏越和周让在那边。阮棠原以为,苏越一进去便直接“礼”了。谁知这缺德货置一张小几,酒菜都布上,自己坐下,一筷菜就一口酒,那香味勾得周让肚里的馋虫直闹腾。
“这位义士,小老儿想了想,近日并未做什么缺德事。义士莫非抓错了人?”他一双眼盯住了苏越的筷子,筷子尖上,夹了一块雀儿酢。
“周老爷再想一想?”
周让眯起眼,细细打量苏越一番,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。大着胆子道:“确实没干过,不如义士直说罢,早点将误会解开,放我回去。小老儿保证,绝不寻仇。”
苏越走到周让跟前,笑了一声:“周老爷虽未见过我,或许也听过我的名字。”
周让忙道:“敢问义士,是何方人士?”
“我乃越州苏氏——”
“苏琳的孙子——”
“苏眠的哥哥。”
苏越说一句,周让的脸便白了一分。末了板着脸道:“你们苏氏也是越州大商,没想到行事如此下三滥。”
苏越嗤笑道:“周老爷既然知道我们苏家,必定也听说过苏家家训老爷子一直教我们,别人敬我们一尺,我们需回让一丈。但若是别人背后耍阴招,欺辱我们苏家,苏家人必定睚眦必报,百倍相还。”
周让口不择言:“你就是强盗。”
“强盗?我们抢了周老爷什么?”
到了撕破脸这地步,周让也不藏着掖着,直言道:“当日我与刘泉商量好的,他的揽月楼卖于我,你们苏家偏在当中插一脚,截了我的胡。论理,是你们苏家不守行规。”
“不知道周老爷论的是哪条行规?刘泉将揽月楼卖于你,可有契约为凭?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