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很庆幸,穿到这样一个时代。
“豆蔻,你有没有觉得一种感觉,我们好似之前在哪里见过苏越?”
“没有罢。”豆蔻绞尽脑汁思索,“我对他没有印象唉,他好像从来没在王府出现过。”
“不是在王府……”阮棠对他有熟悉感,却想不起是在哪里。
回到天水巷,尤三娘已经等在门前,扶阮棠下车,小声道:“郎君已经回来了,将人带去密室,我送娘子过去。”
阮棠吃惊:一惊,苏越动作这样快?二惊,天水巷居然还有密室?
从梅园进去,沿着回廊走到湖心亭。尤三娘不避阮棠和豆蔻,停在亭中一只石凳前,按下石凳侧面凸起,那是一朵梅花形状。片刻后,轰隆隆一阵响动,石桌自动移开,露出一个入口。
阮棠如同看电视剧一般,迷迷糊糊跟在尤三娘身后,顺阶而下,不知走了多少级阶梯,方踏在平地上。又走了一段路,尤三娘送她进了一间舒适的屋子,像王府任何一间普通的厢房,家具齐全,墙上甚至还挂着画儿。四壁悬着灯笼,光亮如昼。
尤三娘摘下一幅墨梅图,露出一个小小的窗口。从这窗口向外看,正看到隔壁房里的情形——
周让蜷缩在地上,仿佛晕了过去。片刻后,苏越进来,手里拎了一桶水,尽数泼在周让身上……
周让呛咳着醒过来,拿手抹了一把脸,还未看到人,先惊惧出声:“谁?谁绑了我?”
苏越没理他。
咳片刻,周让镇定下来。他环顾四周,见这屋子极暗,门边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,看背影非常高大,像个练家子。
不愧是老狐狸,片刻功夫已经调整好状态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出个价,给多少能放了我?”
苏越冷笑一声:“周行老真是财大气粗。”
“不知小老儿因何事,得罪了这位公子?”
苏越手上多了一把软剑,在微光下,显得杀气腾腾,泛出冰冷的金属光。剑在他手腕上华丽地转了一圈,灵蛇一般,缠回腰上。
周让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“周行老,好叫你知道,我一向能动手时,便不动口。你问我,不如好好想想,自己近来办了哪些缺德事。”
说罢不等周让回应,转身出了屋子。
阮棠:“……”
难不成周让是吓大的吗?这几句话能有什么威慑效果?
阮棠跟着出去,却见苏越正在拐角处吩咐尤三娘:“准备几道好菜,一定要有雀儿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