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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张口结舌,也忘记了哀嚎。半天方道:“那大夫如果诊断不出来呢?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请了个庸医?”
    “你说是我家餐食吃到你腹痛,我自然要负起责任,让大夫将你彻底医好,才能放你离去呀!”阮棠笑眯眯道。
    本来只打算讹几个钱,如今钱没讹到手,反将自己弄到下不来台。
    泼皮心中如今只有一个字:悔!
    门边站着的围观群众眼尖,看到街道上走来的打头的人,背着一只药箱,忙喊道:“大夫来了。”
    众人自觉让出一条道。
    请来的是附近仁心堂最有名的坐诊大夫柳老爷子,京城的人都认识的。他须发皆白,健步如飞,三两步走过来,抓住那泼皮的手腕开始诊脉。
    “从容和缓,节律均匀,这位郎君的脉象看起来很健好。”柳老爷子捋了一把长须,又道,“气血也无凝滞之象,不应腹中作痛啊。”
    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么知道我腹中痛不痛?这脉象也做不得准,我反正痛死啦!”
    阮棠让豆蔻和辛夷把老爷子扶起来,斟茶,备了点心,又封了一封厚厚的诊金,道:“多谢老爷子,这么晚还跑了一趟。这位大哥既说他腹痛,大约也不是存心骗我们。老爷子且写上医治腹痛的方子,选上好的药材,我们一定将他医好再放他走人。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柳老爷子有些犹豫。
    阮棠对豆蔻点了点头,豆蔻了然。走到老爷子身边附耳道:“老爷子,您且用上好的药材,配出极苦的汤药来,他吃上两副必定就好了。”
    这把年纪了,眼下这情况见得多了。这女使的点子虽有些促狭,却不失是个整治泼皮的好法子。柳老爷子当即拈起笔,唰唰写了一张方子。递给豆蔻:
    “按这方子抓药,三碗水,煎成一碗汤药,连喝三碗,什么样的腹痛都治得。”
    阮棠道谢,嘱咐小伙计再把老爷子送回去,豆蔻去抓药。
    这会工夫,行会和衙门的人也来了,那行会的管事,带人去查看厨房,验泼皮之前吃的饭食;衙门的官吏则细问泼皮,来楼外楼的前情后事,一项项录入清楚。
    泼皮越来越慌,已经坐不住。
    众人见他今日踢到一块铁板,黔驴技穷,钱没讹到,人又被困住,都在心中暗暗好笑。围观的人走了一波,又来了一波,都要瞧他今日如何收场。
    官吏还在问询,豆蔻将药抓回来,在厨房煎出一碗极苦的药。端出来给那泼皮,口中道:“这碗药汤值五百钱,用的最好的药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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