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?”
温雪娘长叹一口气,同她说了其中缘故。
原来,她前些日子把手上所有的钱拿出来,从四川进了一批新出的锦缎,买了一艘商船走水路运送,谁知船行到明州时,遇到大风撞上礁石,锦缎随着破船一同沉海了。
更糟糕的是,当时筹钱时,她将客人的定金也投了进去。如今钱货两失,还倒欠一大笔外债。京城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如今她筹不到钱,只能卖掉掬秀坊还债。
阮棠:“人人都知道你急用钱,此时卖店,一定会被压价。”
“那也没办法,该想的法子都想了,也是万不得已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你需要多少钱周转?”
温雪娘想不到她问这个,一时有些发愣。在心里计算了赔付款、货款、买船的尾款,重新购买锦缎的钱,半晌,方说出一个数。
最少需要一千三百余贯,阮棠手上没这么多现钱,但若是当掉一些库房里的金银玉器,倒也勉强能凑出。
“你容我两天时间,我替你凑出这笔钱,给你应急。”
“这……”温雪娘第一反应是拒绝,“我与娘子非亲非故,不能平白受这么大恩惠。”
“大家都是女子,谋生不易。你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。”
温雪娘笑道:“没有花钱交朋友的道理,若是苏娘子肯与我结交,自是我的荣幸。眼下我也没有信心一定会翻身,倘若苏娘子借我的钱又赔进去了,我拿什么还?”
阮棠想了一想:“不如这样,这钱算我入股如何?”
“入股?”温雪娘面露不解,“何为入股?”
阮棠与她简单解释了一番何谓股份,何谓入股。
温雪娘沉吟片刻,点点头:“我晓得了,这便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苏娘子,我还有个问题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“温娘子请说。”
“为何你对我的绣坊如此有信心?”
阮棠笑了:“因买了你的绣帕做餐巾赠送,我的酒楼日日客满。温娘子,你家的绣品经得起市场和顾客的考验,所以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温雪娘还在犹豫,站在她身边的小姑娘等不住,急急道:“娘子,快答应了罢。”
“让我再想一想。”
那小姑娘又道:“坊里姐妹都希望生意能继续做下去,不想就此散了,像无根浮萍一般,又没了着落。”
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