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倦看了阮棠一眼,手动了动。
于庭上前,替他夹了个小亭子到银盘里。
赵倦尝了一小口,便不肯再吃了。
甘蓝原本充满期待地等候,看到他搁下筷子,顿时沮丧地耷拉着脑袋。
阮棠神色如常,问:“王爷觉得如何?”
“不错,只是我素日不爱甜。”赵倦看了甘蓝一眼,“过两日,你替我再做一套,送给大娘娘吃,她最爱吃甜点心。”
甘蓝转忧为喜,快活地答应了。
赵倦问阮棠:“你的癣可好些了?”
赵倦提了此事,阮棠连忙道谢。昨夜她原本只是敷衍地挖了一勺膏,糊在脸上,没想到一早起来,疹子竟几乎全褪下去了。
“那药膏确实好用,不知王爷是怎么做的?”
“行业机密,不可泄露。”
阮棠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在这等着我呢,还真是一句话的亏都不肯吃啊。
“我听素心说,你这几日把京城有名的几家酒楼都逛了个遍?”
阮棠点头。
“你是打定主意要做酒楼生意?”
“当然。民以食为天嘛!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吃喝都是民生第一件大事。”阮棠见赵倦露出沉吟之色,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就来找我,能搭把手的,我自会相助。”
阮棠搁下筷子,笑得眼睛眯眯。
赵倦:“?”
阮棠:“还真有事……等入秋后,澄碧堂要挖个冰窖。”
赵倦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想趁挖冰窖时,顺便挖一条地下排水管道。位置就在浴室下面。”
“浴室?”赵倦很快领会她的意思,“倒不是难事,只是……”
于庭替他说出隐忧:“地下通道容易藏人,于王府安全不利。当初搬到此处府邸时,我们特意填塞了所有的地下通道。”
“……”阮棠,“是我想得不周全了。”
赵倦堪称聪明绝顶,立刻想到原因:“我让舜英给你派几个力气大的女使。”
阮棠见好就收,连忙表示感谢。
赵倦又道:“浴室下面修排水道,确实能省力。只是安全方面实在不可控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和阮棠闲闲说起一件案子——
“三年前出了一件闻名京城的‘偷人案’,京城最大的公共浴池,在入冬以后,每隔几天都要丢一个人。开封府的推官去查,几个人在浴池子蹲了半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