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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她们的名字。
    “陈王对你设下陷阱,酒中下药,神不知鬼不觉,领你去偏殿的宫人也是他的人,此事看似简单,实则背后精心设计,环环相扣。而你避开一切陷阱,当真只是巧合?你喝了琼华露,却没有昏睡过去;告辞离去时,恰好是陈王离席时;和颐已经睡到自己房里,怎会中途跑去偏殿?事后无人告知你真相,你又从何得知这这一切是陷阱?”
    阮棠万万想不到,晋王在此处等着,给她出了一道送命题。辩驳之前,她真想给他鼓掌!——惜字如金的晋王,居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真是难得!
    真话能说吗?
    自然不能,说了他也未必会信。在他心里,已经认定她是狡猾诡辩之人,穿书实在离奇,太像哄人的荒诞借口。再说她也不了解晋王,交浅言深乃是大忌。
    她斟酌了片刻,放下筷子。
    “我怕我说了,你不信我。”
    晋王搁在膝上的手动了动,主人浅色的眸子转过来,微微侧头,是一个洗耳恭听的模样:“你且说来我听听。”
    “有一天,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可怕的噩梦。在梦里,阮家被牵涉进一桩大案,成为替死鬼,我的父兄被杀头,弃尸菜市,无人收尸。阮家全族被判流放三千里……”她眼中涌起水光,茫然地盯着虚空中一处,“这一切都因我而起,因为我糊里糊涂醉酒,被人发现与陈王赵靖睡在一张床上。后来官家赐婚,赵靖以我为质,威胁父兄替他办事。一步错,步步错,阮家因我最终再无退路……”
    她泪水滚滚而下,一张脸满是湿痕:“梦境中的一切太过真实……我病死前,盯着账顶久久不能闭眼,恍惚间,阮家过世的祖先一一出现,都来斥骂我,说我是家族罪人,万死不可抵罪……”
    “王爷,你知道死过一回的滋味吗?”
    “本王……”晋王似想说什么,喉结一动,又咽下去。
    “这个梦并没有结束,在我病的那段日子里,噩梦每一夜都在重复,直到我记住每一个细节。”阮棠胡乱抹了把脸,“病得昏昏沉沉的那段日子,不仅记性变差、不认人,我甚至差点疯了。我想过,如果我就这样病死了,梦中阮家的祸事是不是就能避免呢?”
    晋王给她递过一方巾帕。
    “可是凭什么呢?王爷,凭什么总是我去牺牲?难道我就不配好好活着吗?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病好以后,我决定自救,再也不随波逐流,再也不当命运的傀儡。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!没想到,梦中的事竟成了真,陈王真设下陷阱——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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