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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倒是她理亏,毕竟这在吃食里下药的事确是她做的没错。
    她放下思量,俯身道:“大人放心,奴家定当事事谨遵您的吩咐。”
    宋问慈颔首,而后又道:“鲍六,太后那边还是老样子,你就当从未见过我,继续当替她卖命的仙公明白么?”
    他赶忙应下,脸上堆笑,“明白明白。”
    宋问慈一一交代完,忽地想到身后的人,这才转身道:“陛下,臣一时心急,倒是臣僭越了。陛下可有什么旁的考量,抑或说陛下想如何安排?”
    祝献本倚在墙边气定神闲地看戏,闻言身子微微前倾,笑意盈然,“宋大人思虑周全,朕自然没有旁的考量。”
    他在朱山梨惊恐的注视下,缓缓踱步走向躺地昏睡的几人身旁,幽幽问道:“他们几人何时转醒?”
    朱山梨脑海里嗡鸣一声,压着狂颤不已的心头,身子抖个不停,头埋在胸前应声道:“回,回陛下,大抵得明日午时。”
    祝献点头,垂眼看向脚边睡得正香的夏含章,抬脚落至他的脖颈处,蹙起眉头长叹了口气,“宋大人,可是朕还是想杀了他怎么办。”
    他背对着宋问慈,嘴上轻挑肆意,似乎只是说着玩笑话,眼底却似浸血的黑潭,酝酿着难以抑制的杀意。
    宋问慈只当他在介意太后会借机重掌鹰锋军一事,“陛下,他不是太后的人,也断不会叫她达成目的。”
    两人话语间尽数是朝廷秘闻、尔虞我诈之事,鲍六几乎恨不得将耳朵死死捂住,抑或立刻遁地逃走,他生怕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事,掺和进了动辄掉脑袋的漩涡里。
    宋问慈和祝献多说一句话,他就在心里多默念一句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,闭目敛首呈坐化之姿。
    一旁的朱山梨心理戏虽没他这般多,却也实在是心悬嗓子眼,任她如何机敏果敢也不过是个小县邑里土生土长的客栈老板,现下当真是在天子脚下俯首,她几乎快吓得喘不上气。
    好在思绪回笼之时,先是她开口说道:“陛下、大人,已是夜半,况且舟车劳顿,难免困乏,奴家带两位大人前往客房休息可好?这几位大人奴家稍后也给他们送回去。”
    祝献转头看向宋问慈,方才眼里似有若无的幽怨还没褪去,“宋大人,时候不早了。”
    宋问慈沉吟片刻道:“梨老板将他们四人拖回去,陛下可还有空余客房住?”
    朱山梨一时哑声,却是祝献恰时出声道:“何需空余客房,朕怕黑,需得与人同住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瞥向身侧的宋问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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