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种整个家里只有她一个草包的挫败感。
宋问慈轻笑,“想学?”
“我吗?我可以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。况且多些防身的本领,总归是件好事儿。若你有意学,得空便可以叫碎雪教你。”
“大人呢?”
“我?我自然有你们二人保护。”
听罢,银珠先是一愣,而后又斗志昂扬地点头应下,“放心罢大人,有我在,定不会叫你受伤。”
宋问慈瞧她那副当真了的模样,只觉得好笑。
她心性太过单纯,而单纯是这平京城里少见的珍贵玩意。
不多时,碎雪便再次钻回车辇里,喘着粗气道:“大人,话带到了。”
宋问慈点头,掀起布帘示意人群散去,百姓让出条窄路,马车这才堪堪起步。
“去云绣坊。”
马车外的车夫应道:“得嘞,大人。”
云绣坊,乃平京城内数一数二的成衣铺。用料上乘,绣工精湛,冬裘衣夏罗裙,款式亦是多样,故而深受官宦贵女们的喜爱。
七拐八弯后,马车行至店门前,三人下了车辇便朝里面走去。
“大人可是要添新衣?”银珠笑问着。
宋问慈到底还是没忍住,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,“你们两人去挑几件,南下路途遥远,单是你们身上这两件裘衣可不行。”
银珠一双大眼睛眨了又眨,怔愣在原地,还是碎雪戳了两下她腰间才反应过来躬身道谢,“多,多谢大人。”
宋问慈笑意温雅,转过头指着摆在店铺中央的那件莹黄色蚕丝锦缎制成的白狐裘衣,“这件可还喜欢?”
“哎呦,宋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。”
店掌柜瞧见来人是贵客,忙不迭迎上去,殷切道:“宋大人真是好眼光,这件白狐裘衣可是咱们云绣坊的新款,这全平京城只此一件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却被踏门而入的来人所打断。
“宋大人,好巧,你也在此处。”
宋问慈手中正拿着一件湖蓝色的裘衣,细细摩挲着,闻言转头看去。
来人一袭柳青色氅衣,微微作揖,身姿挺拔,笑若春阳,眉眼弯成了月牙状,甚是讨喜。
宋问慈放下手中衣物,同样略行礼数,笑道:“巧么?臣倒不知世子殿下有逛女子布衣行的癖好。”
她没故作不知,反倒直接拆穿了夏含章的客套之话,店内一干女子皆投来审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