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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?"荞麦歪着头。
沈鹿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"钟表匠来找你了?"
荞麦眨了眨眼。"你怎么知道?"
"温辞说楼下停了一辆灰色的车,车里坐着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。她觉得他像个卖保险的。"
荞麦笑了一下,梨涡浅浅的。
"他不是卖保险的。"她伸手碰了碰沈鹿栖的脸颊,指尖凉凉的,"他给了我一个月。"
沈鹿栖没说话。她的手指又在揉耳垂了,揉得耳垂发红。她蹲在那里,和荞麦平视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不是眼泪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重的东西,像水底下的暗流。
"一个月够吗?"沈鹿栖的声音很轻。
荞麦不知道她在问什么。一个月够什么?够找到主人?够让沈鹿栖睡着?够想出别的办法?
"够什么?"
沈鹿栖没回答。她站起来,走进屋里,把包放在沙发上。荞麦跟在她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。背影瘦瘦的,肩膀有点塌,便利店的工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大了一号,袖子长出来一截,盖住了手背。
"沈鹿栖。"
"嗯。"
"你在害怕吗?"
沈鹿栖停了一下。她没回头。
"没有。"
"你骗人。你刚才蹲下来的时候,膝盖在抖。"
沈鹿栖转过身。她看着荞麦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走过来,在荞麦面前蹲下来,这次膝盖没抖。
"我不怕。"她说,"我在想办法。"
"想什么办法?"
"想怎么让你活下去。"
荞麦蹲下来,和她面对面。两个人蹲在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