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……死对江有河而言,太轻了不是吗?
按照方恪提醒的时间,沈亦把进度拉到五分十三秒,沈亦才见到江有河扶着地面慢慢起身。
他先是往地上吐了一口血,然后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商场方向,骂骂咧咧说了一通话,具体内容沈亦没听清楚,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沈亦把U盘拔出来,随意扔到一边,问:“他说的什么?”
方恪犹豫一瞬,摇头:“我没有破解出来。”
沈亦:“老实说,不扣你工资。”
方恪立刻道:“我只听得懂江有河最后一句话,他说……他说您不过是个混混出身,想在港城混出头,还嫩!”
其实江有河说的过分多了,他这句话还是美化出来的。
无论美不美化,在沈亦眼里没有多大区别,他轻笑:“江有河说的确实有道理。”
就在方恪以为自家老板被气疯的时候,他听见沈亦道:“那就让他看看我这个小混混,是怎样混出头的吧。”
声音冷冽,活脱脱像个索命的阎王。
自从林晚夏失忆后,这是方恪第一次见到沈亦露出这种表情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当上助理的时候,彼时沈亦公司刚在港城站稳脚,他跟着沈亦出差,同样遇到一位看不起沈亦的人,结果第三天,那人就提着麻袋滚出港城了。
“你去想办法,把江有河养在外面的女人怀孕的事,透露给他的妻子,然后找个媒体把这件事爆出去。”
说到这里,沈亦冷笑,继续道:“至于北边那块地的事……”
沈亦慢悠悠地吩咐方恪,方恪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,后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。方恪想,当年沈总的手段,还是收敛了……
“沈亦,你工作处理好了吗?”
方恪正想回复沈亦,他知道了,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。
方格转头看向门口,紧接着就看见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沈亦,不知什么时候起身,现在已经站到大门处了。
在方恪愣神之际,沈亦把门打开了。
沈亦垂头看向林晚夏“怎么来了?我事情刚刚谈好,是想我了吗?”
然后转头吩咐方恪:“今天就到这里,你先回去。”
方恪连忙点头,走出书房,在下楼梯的时候,他远远听见沈总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吹干头发再来?感冒了怎么办?”
方恪:……
沈总你刚才不是这样的!怎么一面对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