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家开在巷口的手工银饰店时,涂宝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橱窗的丝绒垫上,摆着一枚小小的银质扣针。九尾狐的纹样刻得极细,尾巴尖微微上翘,边缘磨得圆润,精致却不张扬,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。
他下意识看向太宰治的领口——对方的衬衫领口总是别着一枚简单的黑色扣针,样式普通。昨天山神大人的九尾狐御守还揣在口袋里,这枚扣针刚好配得上。
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“我进去看看!”他跟太宰治说了一声,快步钻进店里。
站在柜台前,他盯着那枚扣针犹豫了好半天,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银面。
想送,又怕太刻意,像在直白地表白;不送,又觉得可惜,总觉得这东西就该别在对方的衬衫上。
纠结了足足五分钟,他还是咬咬牙付了钱,小心翼翼地揣进卫衣内侧的口袋里,贴在胸口的位置,暖暖的。
他磨磨蹭蹭地走出店门,太宰治正靠在墙边等她。晨光照在他的黑发上,镀了层浅金的边,衬衫领口的位置空着,刚好缺一枚小饰件。
看见他出来,他挑了挑眉:“挑了什么好东西,藏这么紧?”
“没、没什么!”涂宝赶紧捂住口袋,耳朵尖在帽子里发烫,“就是个小玩意儿,自己留着玩的。”
太宰治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,眼底笑意更深。他刚才隔着橱窗都看见了,那枚九尾狐扣针,摆明了是买给他的。
这小兔子,送个礼物都这么别扭,跟藏胡萝卜似的。
两人又逛了半条街,涂宝买了满满当当四大袋特产,手里都快拎不下了。
走到街角的休息亭时,他刚把袋子放下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就听见太宰治慢悠悠地开口:
“藏了一路了,还不拿出来?”
涂宝愣了一下,装傻:“什么啊?”
“口袋里的小玩意儿。”太宰治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他内侧口袋的位置,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那枚硬硬的扣针,“不给我看看?总不能真的自己留着玩吧。”
被当场戳穿,涂宝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得厉害。
他磨磨蹭蹭地把扣针掏出来,攥在手心,递也不是,收也不是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就是……觉得挺适合你的。昨天山神大人帮了我们,留个纪念。你要是不喜欢、不想要也没关系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心一空,扣针已经被拿走了。
太宰治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