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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这样。
爱捉弄,爱开玩笑,漫不经心的,谁都能逗两句。
自己从来都不是特别的那个。
“太宰先生……以前是港口□□的吗?”
他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有点闷。刚才中也说“港口□□旧部”,他不是没听见。
敦愣了一下,挠挠头,有点尴尬地点头:“啊……你不知道吗?太宰先生以前是港口□□的干部,很厉害的。”
涂宝的指尖微微一颤。
□□。
他在横滨待了这么久,当然知道港口□□是什么地方。刀光剑影,血雨腥风,是和他这种普通小妖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他忽然想起太宰治手上的绷带,想起她眼底偶尔掠过的沉郁,想起她总挂在嘴边的“殉情”和“自杀”。
原来那些不是玩笑。
她是真的从那样黑暗的日子里走过来的。
心里的酸意忽然就混进了点疼,密密麻麻的,堵得胸口发闷。他抬头看着不远处还在和中也斗嘴的人,眼眶有点发热。
他好像……从来都不了解太宰先生。
太宰治余光瞥见涂宝蔫蔫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淡了点。她没再逗中也,随口敷衍了两句就转身走回来,伸手戳了戳涂宝的脸颊:“怎么了?小朋友耷拉着个脸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涂宝摇摇头,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轻轻的:“没什么。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他避开太宰治的目光,转身往旅馆里走,背影看着小小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。
太宰治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戳脸颊的软触感。
她微微眯起眼。
吃醋了?
这个念头冒出来,心里居然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。
她慢悠悠地跟上去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身后的中也看着两人的背影,皱着眉啐了一口:“搞什么鬼……”
夜色渐浓,温泉旅馆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。
涂宝回到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