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偷偷抬眼瞟太宰治,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等着夸奖的小兔子。
换做前几天,太宰治多半会笑着逗他两句,说几句“小朋友又来送吃的了?”,哪怕不吃,也会逗得他脸红耳赤。
可今天没有。
太宰治只淡淡扫了那便当盒一眼,指尖还搭在沙发扶手上,语气淡得像一杯凉透的白水:“不用了,社里有早餐。”
涂宝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愣了愣,以为自己没说清楚,连忙又补充:“不麻烦的!我做了很多,大家都可以分……”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太宰治打断他,语气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他甚至没抬头看涂宝的眼睛,目光落在桌面的文件上,轻飘飘地补了一句:“以后别带这些了,侦探社不是食堂,你也不用费这个心思。”
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中岛敦端着水杯的动作顿住,国木田推眼镜的手也停了半拍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——太宰昨天还逗人家小孩逗得起劲,怎么一夜之间就冷成这样?
涂宝的手指慢慢蜷起,指尖抠着便当盒的边缘,塑料盒被捏出浅浅的印子。
他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,红眼睛里的光也跟着暗了,像被浇了冷水的星火。
“……哦。”
他小声应了一句,把便当盒收回来,垂着脑袋,额前的粉色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“对不起,打扰你们工作了。”
他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,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,脚步放得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直到玻璃门轻轻合上,太宰治才抬眼,目光落在那扇门的方向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。心底没由来地窜起一股烦躁,闷得人发慌。
他明明是按自己想的那样推开了,为什么反而更不痛快了?
“太宰。”国木田皱着眉开口,语气带着点不赞同,“你刚才太过分了。那孩子一片心意,你就算不吃,也没必要说那么重的话。”
太宰治扯了扯唇角,笑得没什么温度:“本来就是小孩子一时兴起,早点断了念头,对谁都好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指尖的绷带,却被捻得越来越紧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太宰治的冷淡是明晃晃的。
涂宝在楼下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