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用了个他不想承认的词语,“嫌弃我了?”
而且这种感觉,貌似有那么一点熟悉,就好像自己才经历不久。
“怎么会?”温栖乐小手一摊,认真说道:“你可是我爸爸。”
温祁颂思绪还在飘着,小臂上出现道力气把他拉了回来。
“爸爸,我不吹了,我要跟妈妈聊天。”
他关掉吹风机,弯腰拿起床头的儿童手表递过去,“你不是有手表吗?”
温栖乐先是抬眼看他,接着默默把那只手移开,“手表不可以让我看见妈妈。”
“那等我洗完澡。”温祁颂也不勉强,把东西放下准备收拾残局。
“为什么?”
温栖乐眉头不开心地挤在一块,两只手抱在一块,头偏向左侧不去看他,从话语到动作都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
“鉴于你刚才的表现,我怕你待会干出什么我挽救不了的事,所以等我一块。”
“爸爸,你怎么这样?”温栖乐撅着嘴,不大乐意地补了句,“我就只是看了眼妈妈和别人的照片。”
温祁颂不欲多说些什么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,拿着东西离开。
二十分钟后——
“妈妈,我想回去了。”
谢予欢瞧见屏幕上委屈的小眼神,放下筷子,关心道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爸爸坏。”
谢予欢:……她还以为是什么事。
她重新动起筷子,象征性询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爸爸他不让我看你。”
“看我?”
谢予欢疑惑着,对面手机像是掉了下来,画面一下子转黑,随后传来几句让人听不清的话。
画面再次出现,两人在一个框内,温栖乐脸上的不快消失九成,温祁颂在一旁说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或许是谢予欢的眼神,屏幕大部分被移向温祁颂,他的脸被完整露了出来。
谢予欢注意到他的头发是顺毛,脸好像白净了许多,身上穿着的是她之前没见过的睡衣,看样子刚洗完澡。
不得不说,刚洗完澡的温祁颂,是最温柔的。
突然,她想起以前有人说过,向崇严是很好看性格也随和,可总会觉得这中间隔着点什么。
但温祁颂不一样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清清冷冷的月,倔强的高岭之花,洒下的光却是暖黄色。
翻译过来就是,温祁颂面冷心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