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谋划什么策?要么跟陈夏里断了,要么跟晚晴断了,阿屹你这么简单的事情,还要问我多少遍?”
谢予欢听到陈夏里的名字,眼睛陡然睁圆,瞬间明白电话那边的人是章屹寒。
垂下的手渐渐聚拢,最终握成个拳头,她轻合上眼吐出口浊气。
章珈姓章,章屹寒也是姓章,她怎么就没联想到一块呢?
她之前一直没在陈夏里面前提,是觉得感情这种事,必须要陈夏里自己放下才能解决。
不过既然章屹寒那个没用的东西想两边都要,她那谢予欢现在,也不介意在中间充当坏角色。
没等她多想些什么,又听见向崇严继续道:“要是予欢知道了,她肯定会因为我帮你这件事生气的,我上次替你稳住晚晴,不让她去找陈夏里的时候,而且我已经告诉你很多遍,你两边骗着迟早会出事。”
“你疯了?让予欢帮着你一块稳住陈夏里!她不弄死你就不错了,还帮你稳住?章屹寒,你以为人人都是我吗?”
“我是了解她,所以我再告诉你一次,她要是知道这件事,他会先收拾完你,之后再收拾我。”
向崇严不知听到什么,激动的情绪乍的平静许多,同时语气也变得复杂起来,“她回国是她的自由,而且我跟她……已经分手了,这种事……以后不用再跟我说了。”
“她找我?”
他问了一句后就不说话了,静默片刻的声音隐约发沉,“借你之口告诉她,我已经……有自己的生活了,让她别再找我了,如果她真的需要帮助,那拜托你帮一下她。作为交换,我会再帮你稳住晚晴一次。”
谢予欢躲在不远处,听完了所有的话,半低下眼帘望着地面,直到视线渐渐模糊。
难怪自己问他这么多次想做什么,他总是不回答,还做这么多这种让她误会的事情,原来是有事要用到她。
向崇严和自己认识这么多年,不是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儿,他明知道自己和陈夏里的关系,却还是选择这样做。
原来还是她自作多情。
脑海的再次浮现那个画面,众人围簇两人,周围全是欢声笑语,在人群之外的自己,格格不入却又特别好笑。
她忽地失笑了,唇角上的丝丝自嘲和不敢置信,相互纠缠在一起,好似一根根细针,轮番刺向心脏。
向崇严,你怎么又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