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我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他自己听着都心里一咯噔，原先还在闭目养神的谢予欢，重新张开了双眼。
她望向天边依旧灿烂的晚霞，嘴角勾出抹浅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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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的不可思议若隐若现，“我没直接原谅过你吗？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疲惫的缘故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听起来不像是在问向崇严，而是在问她自己。
“有吗？”向崇严面露疑惑，“无论对错，哪次不是我先向你低头？”
谢予欢看了他老半天，没说话。
她的眼神落在向崇严的眼里，像是道无声的质疑，回想以前自己各种主动向她道歉的样子，向崇严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半数，同时心里被塞进块酸涩的巨石，压得胸口直发闷。
“谢予欢，我说的有错吗？”
“是吗？”
她终于开口，视线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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