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看着屏幕,最终还是滑动了接通键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明天有空吗?我去找你。”
向崇严的音量不算高,但就像是在耳边炸开,反复挑起谢予欢脑袋里的神经,坐在沙发上的那刻藏起的疲惫在全身游走。
她闭上眼,伸手捏着眉头,“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你明天有事吗?还是说有谁在不方便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向耳朵,谢予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,皱着眉沉声道:“向崇严。”
许是听出她不太开心,向崇严就没再继续下去。
“好,我不说了,那等下次见面吧。”
她还来不及说什么,电话就挂了。
耳边终于清净,她退出通话结束的界面,顺手将手机丢在一边,缩在沙发角闭目养神。
闭着闭着,谢予欢就开始昏昏欲睡,脑袋里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澡,突然清醒过来,挣扎着起身。
洗完澡后,思考能力回来大半,想起向崇严说的“下次见面”,心里的烦闷达到顶点。
果断转身去冰箱拿出那瓶即将过期的果酒。
几口凉意下肚,谢予欢的烦闷非但没有减少,反倒越来越多。
她坐在沙发上,手撑在双膝,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臂弯里,安静放空自我的同时,用指尖细细摩挲着手腕上的疤。
无论是几年前,不是都过去了吗?
谢予欢,不是说好的,要活下去吗?
脑袋中的钝痛感一遍遍袭来,她深吸口气后重重呼出,接着拨了拨头发,无所谓地对自己说:“谢予欢,不要再想了,该睡觉了,明天还有一堆事情呢。”
躺回床上,她刚打了个哈欠,意识就开始模糊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,原本以为能放松身心的觉里,全都是梦。
她梦见温栖乐长大后的样子,不仅长相跟自己很像,就连脾气也跟自己先前一模一样,只不过温栖乐的棱角似乎比她钝一些。
但为什么场景里面的办公室,看起来这么盛华的?
除了温栖乐,谢予欢还梦见了陈夏里,准确来说,是刚刚回国的陈夏里。
还没等她疑惑陈夏里这个恋家的人为什么会出国十几年,画面就开始转到温栖乐做坏事的时候。
坏事被男女主揭穿,梦中的人一窝蜂涌出,他们无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