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里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,重新打起精神问道:“不过,你怎么和祁颂好上了?”
“我……”
棘手的问题来了,谢予欢暗自倒吸一口凉气,刚才的愁绪瞬间消散,她艰难吐出两个字,“意外。”
很显然,这个词只成功说服了陈夏里百分之八十,剩下百分之二十。
陈夏里想了好久,还是委婉地问出口,“虽然不太可能,但我还是想问,是不是他强迫你的?”
事实虽不是如此,但谢予欢听后耳朵还是有些隐约发烫,犹豫道:“倒也……不是。”
虽然当初他把栖乐送过来的时候,确实吓了自己一跳,但现在——
她低头看向乖乖吃面的温栖乐,除了偶尔累一点,其他的还挺好玩的。
养孩子,也没她以前想象中的这么难。
忽然,谢予欢皱起眉头,朝陈夏里看去,疑惑问道:“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程铭飞。”陈夏里果断把人供了出来,“我本来和他在打电话再聊工作的事情,他一说温祁颂的小姑姑是挚恒新来的员工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谢予欢点点头,眼底的思绪逐渐明显,没想到仅仅是一次见面,她就有点招架不住了。
想到还有其他熟人,为了避免麻烦,她开口说道:“你能不能让他别说出去,他还以为我是温祁颂的小姑姑,我怕有熟人知道,对栖乐不太好。”
陈夏里立马给她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你放心吧,我过来的时候特地跟他说了,叫他别到处说出去,他人挺好的。”
程铭飞是人挺好的,但就是见谁都能说两句,这不就她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谢予欢叹了口气,虽然知道那天迟早回来,但她还是希望那天来得慢一点,这样既能拖到温栖乐回到未来,也能给自己少一点遗憾。
“你放心,有我盯着他。”陈夏里瞧她脸色不对,问:“话说,你怎么知道向崇严回国了?”
谢予欢:“?”
“你说熟人,不是向崇严吗?”
陈夏里说完,想起程铭飞无意间跟自己提起过的,向崇严这次回来是为了谢予欢。
她神色忽地变了,忐忑地说:“你不会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什么?”谢予欢问,“我的意思是,你怎么知道他回国了?”
“前几天,我在我们公司楼下看见他了,他还和温祁颂他们一起去吃饭了。”
一瞬间,谢予欢就想到了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