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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终于,上面说会给出说法。结果却是那个名额早在她进去前就定好给了陈夏里,而陈夏里也早就知道了。
    他们说,如果她继续闹下去,陈夏里的名额也会消失,甚至受到自己的牵连。
    谢予欢没有再纠缠,而是想找到陈夏里,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。
    但当她看到陈夏里的那刻,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    “谢予欢,你要是早点听我的,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吗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走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你花了这么多年才到这一步,你甘心吗!”
    面对陈夏里的疯狂劝说,谢予欢冷静得不像她话里的那个人。
    她眼神极其平静,落在陈夏里身上有种看不透的无力。良久,才问道:“所以,连你也要指责我吗?”
    声音很平,没有一丝情绪,但陈夏里的心脏却像是被人紧攥着,慌张无端生出。她极力反驳着:“我没有!”
    “你没有?”谢予欢红着眼反问,“那你那天跟我说的话,是出于什么情况跟我说的?”
    陈夏里像是被点了穴定在原地,过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:“我……”
    谢予欢突然笑了起来,笑意里的苦涩与自嘲太多,快让她呼吸不过来了。
    她偏过头,没有再去看陈夏里,只是拭去眼角的那颗泪,用几乎绝望的语气平静阐述。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我去那里的时候,有好多的人。我站在他们中间,知道你早就得到名额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在他们眼里,我就像一只表演杂耍失败的猴子。”
    “我去之前还在想,我会不会连累你。我走没关系,但你还是要留在那里的,你应该比我有一个更好的未来。”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:“陈夏里,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难道你也站在我的对面了吗?所有人都可以对我这样,但唯独你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可你偏偏、偏偏又站在了那里。”
    画面逐渐变得模糊,直到成为一团黑影。模糊的意识回笼,谢予欢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酸痛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
    她抹去未干的泪痕,强撑着精神爬了起来,摸了摸额头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发烧了。
    在大厅里翻找药箱,好不容易找到一颗退烧药,还没进口就看见包装上的日期,算算居然过期半年了。
    谢予欢闭着眼睛想了想,安慰自己才过期半年。刚想找点东西垫肚子再吃药,又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不在这儿,早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。
    她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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