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走了几步,走到离谢予欢两步远的地方,直挺挺地举起那束花说:“给你。”
温祁颂的动作太快太突然,谢予欢吓了一跳,身子不由得后倾,接着才缓缓投来疑惑的目光看他,“给我的?”
他迅速看她一眼,“嗯。”
“不要。”
谢予欢没有一丝迟疑,最近她对玫瑰烦得很,根本见不得一点,更何况还是他送的。
握着花的手松了几分力道,温祁颂垂下手,呼吸不自觉地放轻,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温祁颂。”谢予欢心里很是奇怪,“你现在为什么要执着于跟我说对不起?”
“我昨天吓到你了,还有——”温祁颂顿了好久,说:“你讨厌我。”
事情被挑明,谢予欢假笑两声,本想笑笑揭过,但是她笑不下去。
对于过去的所有事情,所有人,她都不想面对,所以从来没有跟温祁颂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打算,现在就只是把事情先放着,等温栖乐哪天回去了,然后立刻撤退。
谢予欢抿紧双唇,接着装作无所谓地说道:“你讨厌我,我讨厌你,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?我们都这么大了,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温祁颂出声打断,停顿几秒后说:“从来没有。”
不像假的认真,让她的表情一瞬凝结,将目光移向别处许久,还是忍不住质问道:“从来没有?那你为什么要说我——”
温祁颂猛然想起那次在食堂的对视,赶忙说道:“除了那次,但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、是有人问我,我是不是喜欢你,我才说的,不喜欢。”
他的头越埋越低,看上去没有半分假的意思,谢予欢手握成拳,指甲狠狠嵌入手掌心,随后渐渐冷静下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开始是自己一个人?”
温祁颂不明白她为什么想问这个,心里虽然着急,但还是老实回答,“我、我很久很久之前,就自己一个人了。”
她听到答案,愣了好一会儿,嘴角才勉强扯出一抹笑,问道:“你没有骗我吧?”
问题刚一出口,她又摇头否认着自己的话,像是自言自语道:“不对,怎么会有人拿这个骗人呢?”
如果温祁颂没有说谎,那么说谎的,就是向崇严。
那向崇严为什么要骗她?
谢予欢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