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先说话的是程铭飞,高个寸头黑皮,身上挎着个运动包,因为着装打扮,时常被人误会成体育生,他是温祁颂的大学室友,两人还是隔壁床,当初一起进的盛华,只不过所在的部门不一样。
温祁颂看了眼他,心想程铭飞最容易说服,说不定还能带动他一起说服其他人。
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办法,坐在程铭飞对面的贺拾庭手撑着脑袋,掀起桃花眼,漫不经心道:“温祁颂,解释吧。”
眼神转向贺拾庭,对方连称呼都变了,温祁颂突然有些头疼,两人人生轨迹高度重合,还是六年的同桌,幸好不是邻居,应该还能勉强圆过去。
接着,贺拾庭话锋一转,“阿颂,别让我妈知道这个消息,行吗?”
突然程铭飞想起什么,说道:“夏里,你不也是和他们一个班的吗?你知道吗?”
坐在最角落的陈夏里此刻正紧紧盯着温栖乐的脸看,听到询问才猛然收回自己的视线,随后半低着眸子,端起水杯放在唇边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游知愿单手拖着腮,却没给温祁颂一个眼神,对着对面可爱的小人眨巴眨巴眼,“祁颂,虽然我们交情也就这样,但想想有三年了,你是有多不想收我的份子钱?”
贺拾庭一针见血,“可能返你的份子钱比较贵吧。”
程铭飞举手表示赞同,“我同意老拾的说法,你联姻的时候,我们估计得凑钱才能进去吃饭。”
游知愿是他们当中身份最特殊的,是老板的表妹,说是不想联姻跑来上班养活自己,想着隐瞒身份,结果第一天就自家表哥广而告之。
原因也很简单,周屿扛不住自家姑姑的压力,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按游知愿的说法,她居然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,顽强地活了三年,既然这样都能活下去,那就一直这样活下去好了。
游知愿白了他们两个一眼,“不过话说回来,祁颂,你女儿好可爱,像个娃娃一样,不得不说她跟你真像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应该更像妈妈吧。”
陈夏里忽然开口,众人的反应更甚。
程铭飞:“连夏里这种淡如水的人都开口了,可想而知,阿颂,你的罪孽很大呀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根本不给温祁颂插话的机会,而他也还在斟酌着怎么解释温栖乐的由来,但温栖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想好的说辞通通咽了回去。
温栖乐歪着脑袋好奇地问:“哥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