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口干舌燥的谢予欢爬起来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应道:“嗯?”
温栖乐坐起来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你为什么会讨厌现在的爸爸?”
谢予欢动作一顿,水还没有完全吞下去,她在思考要不要假装被水呛到,借此拖延时间或者转移温栖乐的注意力。
没听到回答,温栖乐一眼看穿,“妈妈,你又要被水呛到了吗?”
刚准备演戏的谢予欢默默吞下水,好了,这下她装都不能装了。
真是温祁颂的亲生女儿,问出的问题都是一样的。
谢予欢有些无奈,“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?”
温栖乐摆出一副大人姿态,认真道:“知道问题才能解决问题,不回答问题就是逃避问题。”
“谁跟你说的?”谢予欢要给说出这句话的人一个差评,这句话问到她这个不想解决问题的人了。
温栖乐义正词严道:“爸爸说的,而且妈妈说爸爸说得对!”
谢予欢后倒躺下,手扶着脑袋不愿再睁开眼,温祁颂走了还要给自己摆一道。
“妈妈,请不要逃避问题。”
对于温栖乐的执着,她缓缓睁开眼,说道:“说来话长,话太长我们改天——”
“那就把话说短一点。”
“这个又是温祁颂教的吗?”
“不,这个是妈妈教的。”
谢予欢愣了三秒,忍不住吐槽道:“谢予欢,你怎么能自己给自己扎刀啊?”
“那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“那妈妈慢慢想,我在旁边等妈妈说。”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,谢予欢还没开口。
温栖乐凑到她脸面前,“妈妈,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说才这么久不说话?”
“我——”谢予欢语塞,把她的脸搬远了一点,接着坐了起来,“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”
“那你跟爸爸是怎么认识的?”
怎么认识的?
谢予欢问出心底的疑惑,“这两个有什么关系的吗?”
温栖乐抱着她的手臂撒娇,“你说嘛,你说嘛!”
迫于无奈,谢予欢想了想斟酌道:“他想——做不好的事情,然后我把他拉回来了。”
之前她和温祁颂的关系是见过面的陌生人,要真论起来,也只是因为认识了同一个人,但两个人的关系也仅次于见过对方但不熟。
真正有过交集的,也就那一次。
谢予欢依稀记得是在放学的路上,那时候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