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栖乐以为她一直看着自己的绘本,便问道:“妈妈想看?”
随即,她十分大方地拿起一本递给谢予欢。
“我想看那本。”谢予欢指了指那本小说,“可以给我看吗?”
“可以!”
谢予欢接过那本书,看了眼名字,双眼渐渐微眯起来。
《高冷纪少花式追妻一百零八式》。
这封皮怎么跟名字如此不搭,而且这名字好——
她将唇抿成直线,沉默再三还是问道:“温祁颂每天晚上都给你念这个?”
“没有。”温栖乐摇摇头,举起手中的绘本,“爸爸给我读这个。”
谢予欢看了眼温栖乐手里正常的儿童读物,视线缓缓移至手中的小说,“那这个是谁的?”
温栖乐老实答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温祁颂买的?”
“爸爸没有给我买这个。”
奇怪。
谢予欢眉头蹙起,蹲下身本来想直接拿走那本书,想了想还是问道:“这个可以给我吗?”
“可以!”温栖乐高兴地拿起另外的绘本,“那妈妈要这个吗?”
“这倒不用,留给你自己吧。”谢予欢站起身,“你平时是自己洗还是?”
“爸爸给我装好水,我自己洗!”
温栖乐骄傲地挺起胸膛,期待着谢予欢夸一句。
谢予欢又问道:“那你自己洗得干净吗?”
“我肯定能洗得干净!”
谢予欢随意划拉书本,密密麻麻的字冲进眼里,她一下子有些晕字,决定晚上睡前再看。
“那你洗得干净,我就不帮你了。”
“不要!”温栖乐可怜兮兮地嘟起嘴,开始耍赖,“妈妈可以帮我洗吗?”
“自己洗。”
谢予欢的语气毋庸置疑,温栖乐只好作罢,随后她退而其次说道:“那妈妈看着我,我害怕。”
谢予欢刚想说有什么好害怕的,就看见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。
算了,她只是个小孩,万一出点什么事在这里怎么办?
等后天早上结果一出,如果不是,她立刻就把温栖乐送去警察局。
没等谢予欢轻松两秒,另一个结果就挤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如果是怎么办?
就算隐隐有预感,谢予欢仍旧没有进一步地打算。
她不想面对,且不说自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