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回来,我们再好好谢谢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,几秒后还是开口,“我今天……我今天去见向崇严了。”
温祁颂沉默了会儿,问:“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谢予欢本来想说个大概,但话到嘴边又突然很想知道,如果自己不问,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说那件事。
温祁颂也是个骗子。
想到这,她故意道:“我们说了很多,把话说开了。”
这话成功堵住了温祁颂的嘴,也成功开始了长达十秒的沉默。
“那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,“无论你的打算是什么样,我……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谢予欢走到黑漆漆的地方,把手机平放在嘴边,不让他看见自己,“那你打算怎么支持我?”
温祁颂又沉默了。
半晌后,他才吐出句,“和我结婚,我们气死他。”
谢予欢:“……”
温祁颂这人出差工作是不是把脑子用坏了?
算了,他都能给自己递棍子了,原谅他吧。
“温祁颂。”
她喊着自己的名字,其中的语气莫名充斥低落,温祁颂察觉不对,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他惹你不开心?等我这边结束,我马上飞回去。”
温柔的嗓音在耳边絮絮叨叨的,谢予欢的眼眶忽地发酸,“才没有。”
温祁颂听她还能和自己拌嘴,心里松了些,在另一边调侃道:“想我了?”
她擦去颊边掉下的眼泪,第一次没有反驳,轻轻地应了声,“嗯。”
那边没了声音。
谢予欢还以为信号不好他没听到,心中不免生出些侥幸,同时又有些失落,他没听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听见那道欣喜若狂的声音,她心脏猛然加速,跳动的力道像在打鼓一样,赶忙替自己找补。
“栖乐!我是说栖乐,栖乐想你了!”
可温祁颂像是没听到她苍白无力的解释,轻快道:“嗯,我也想你,等我回家。”
*
生活渐渐归于平静,谢予欢也开始忙碌起来。
几天后,她收到了向崇严发来的信息,说他领证了,但是纪姝词快生了,没办法办婚礼,现在开几桌邀请亲朋好友来吃个饭,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饭。
看样子,向崇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