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……她不太敢碰眼前的枪。
她实在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常识,现实中见都没见过这东西,只知道手枪开枪要上膛,要换弹,至于怎么开关怎么射击,她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如果这把枪还是上膛状态的话,万一她不小心碰错地方走火就完蛋了。
眼前的枪忽然变成一个会随机爆炸的炸弹。
她生平第一次这么谨小慎微,拿出了生病时候最无力的状态,去柔软地触碰它,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炸了。
她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影视剧,先观察扳机和尾端的小钩,扳机……嗯……好像挺正常的,枪膛尾端的锁扣斜着,看不明白是什么状态。
她小心地掰了一下锁扣,掰到水平状态时,下面露出一个红点。
心里一跳,她赶紧又掰回去。
傻子也看出来那就是保险开关了。
司寻张开嘴,在手上哈了几口气,把手指的僵麻驱散开一些,试着在手柄前面一个凸起处按了一下,“咔哒”,弹匣滑了出来。
……还挺傻瓜式的,枪也不难使嘛。
手刚抓上弹匣,司寻就有点愣住了,像空的。
她皱着眉往里面数了数,就剩两枚子弹。这弹匣至少也能装十几枚子弹,而且记忆里杀人犯只开了三四枪。
没有其他子弹了?
她搓了搓冻僵的脸和耳朵,缩着肩膀找到扫帚,把屋子里各处包括床底下都扫了一遍。
没有发现藏着的东西。
她顿时感觉有点不妙,视线移向窗户。
不会……在那人身上吧?
她的目光在破裂的窗口上定住一会。
外面好像更黑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
除了偶尔飘到屋内的雪片,整个窗户呈现浓稠的黑蒙蒙状态,好像外面不仅下着雪,还在雪花缝隙间充斥满了浓雾,她的目光一点都透不出去。
“咚咚”门被敲响了。
司寻一惊,赶紧把手里一堆东西收拾好,把枪用布包好放到抽屉深处,锁上。
打开门,果然是洛湘站在外边,手里抱着一大卷塑料膜,看起来很沉,她两只胳膊有点抬不动的样子。
司寻替她接过来。
借着荧光棒的微光,洛湘第一眼也发现了窗外的情况,惊奇地走过去:“我忙着找东西都没注意看,怎么还起雾了?”
随着她们靠近窗户,寒风吹得两人都是一个哆嗦,偶尔还有零星的雪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