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大巫祝测算起来,连掐算意外起火的地点都能精确到某只大魔门口。
不出两周,萧御风就收到了许多委托事由,混冥界听说无恒宫宫主终于有了活动迹象,占卜精准且两千年来首次与外界书信沟通,大家纷纷慕名送信,一时间拜帖无数,堆成一座小山,能识字的小狐狸趴在拜帖山顶,一封封读给萧御风听。
倒也不是狐狸变得勤劳,是因为魔王大人使唤不动鱼茶罗。
他们想尽所有办法,试完所有手段,就是无法让萧御风找回有关鱼茶罗的记忆。妖王大人最近很不爽,严重到连最喜欢的黑暗厨房都不去玩了。
鱼茶罗走过布满暗器的长廊,这些暗器机关都暂时被萧御风关掉了,她腹诽着什么偷袭者会老老实实走长廊,不都从墙头上走吗,远远听到忍冬用一种非常沉痛的语气在问:“你一定要过这么悲惨的人生吗?”
鱼茶罗加快步伐,转过墙角,看到子午在吃草。
睡莲精怕火不会烧饭,忍冬总是把菜炒到锅外,他端着一碗青翠欲滴的象草在生啃。
鱼茶罗松了口气,这是挺凄惨的,让她想到自己昔日打工的经历,有时候老板心情好会请她一起共进午餐,鱼茶罗不得不和老板一起吃健身餐。
吃腻了油肉的老板咀嚼着净菜沙拉,觉得自己健康极了,吃不饱的鱼茶罗嗦着生菜叶子上的沙拉酱,觉得自己命苦极了。
或许是子午嗦草的样子太过凄惨,或许是忍冬的语气太过痛心,鱼茶罗突然感受到一丝恻隐。
她夺过子午的草盆,吩咐道:“去给切菜剥蒜,我来炒俩菜。”
两只妖欢呼起来,一蹦三尺高地跑去备菜,动静太大,吸引了趴在拜帖小山上的幺鸡。
狐狸转过头,从窗户里边水汪汪地盯着鱼茶罗,黑溜溜的眼睛和八月份的葡萄一样,蓬松的尾巴一晃一晃,勾住鱼茶罗的视线。
作为妖王,自然要拯救所有被压迫的妖,给魔王打工还不给饭吃,简直太过分了。
鱼茶罗也没从敞开的大门进屋,她轻巧一跃跳上窗台,朝着狐狸一伸手,幺鸡嗷地一下就跳进她怀里,蹬散了一桌书信。
萧御风终于抬眼:“……”
“你不吃饭他们还是要吃的。”鱼茶罗与他对峙。
萧御风眼中闪过一丝银灰色的困惑:“能化人形的妖及上古神兽都是可以辟谷的,无需每顿都进食。子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