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的反应是一脚踹上来,裹挟劲风,力道上乘。
魔王压根没料到妻子会使用暴力,没有躲,那一脚结结实实,踢中魔王膝弯。
冷清高洁的白发魔王左腿一弯,险些当场单膝跪下。
鱼茶罗借此踏上他的膝盖,一个翻身腾跃挣脱桎梏,跳到萧御风几步开外。
狐狸在她衣襟里边抖抖抖,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偷偷筛糠。
鱼茶罗心疼地把狐狸捧在掌心:“怎么了宝贝?这到底是不是你爹,你分得清吗?”
“娘娘娘亲……他就是山主,但他魔息太太太重了……看到魔王我我我腿软……”
爹……娘亲……
魔王余光偷窥,那白色的一只小球儿毛茸茸的,口齿还有些不清楚,怎么看都不像人啊。
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孩子,是哪里出了问题?
魔王仰头看看天,又垂眸看看地。他在人间当太子十九载,其后便成了魔王,到底什么时候迎娶了一位如此剧毒的妻子,又和花妖生了只小狐狸呢?
“他就是萧御风?你确定?”鱼茶罗问。
她竟然不知道我是谁?等等,这是正常妻子应该产生的疑问吗?
那一团白球儿点点头,糯糯叽叽地:“这就是山主,气味很熟悉。对,山主以前也偶尔经常露出这样的味道,但转瞬就消失了,直到今天我才确定,这就是幽狱地眼的气息……娘亲,为什么山主这么冷漠?”
冷漠?我太冷漠了吗。
魔王抬脚走来,但他的魔息纯度太高,那是纯粹的煞气和阴戾,当他离开地眼的那一瞬间,周遭沉寂的怨魂便如被惊醒的潮水,万千鬼哭齐齐爆发。
看到那只白球儿害怕得缩了一下,魔王略微抬指,凄厉嚎叫被掐断,顷刻消失无踪。
他朝鱼茶罗走去,每一步踏在地面都会产生一圈银纹涟漪,那是充沛到无法收敛的灵气,当纯度达到一定程度,就会呈现银色,层层扩开时,扫得地面石子骨碌碌地滚动。
他面无表情,因为山根高挺眉眼深邃,极俊的轮廓在侵略性之下充满压迫感,看起来就像前去寻仇。
卧槽,阴鸷帅哥彻底怒了。
鱼茶罗生怕他前来寻那一脚之仇,拔腿便逃。
铿——
一把银光凛冽的长剑骤然插在鱼茶罗面前,险些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