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缺心眼的时候,鱼茶罗从未认识到这样的称呼有什么不妥,直到今天,她头一次发现,好像她和萧御风把狐狸养得像孩子似的。
一小团,会说话,叫她娘亲,叫萧御风爹。旁人听起来可不就是一家三口吗?
怎么就玩起过家家来了?!
鱼茶罗不解,她回忆着狐狸的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暧昧,两秒之后她闭了闭眼。
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狐狸就扑进她怀里喊娘,又转头把它山主当爹的。
成天忙于公务、一心只有苍生的神仙,怎么会有心思和两只妖玩过家家呢?
他从未反驳过,默认了狐狸这么乱叫,也默认了鱼茶罗的嘴贫。
那么在他眼中,这算什么?
鱼茶罗罕见地沉默了,萧御风会不会觉得她特别不守礼数,觉得她没有授受不亲的观念?可在她眼中,他们甚至都不是同一个物种,这段关系一开始就带着不可逾越的阶级色彩。
他可是神仙啊!
可是,是神仙又怎样呢?
还不是一样被她天天使唤,还不是一样享受着杻阳山庄的生活,和好多妖混在一起玩,一点都没有六界第一巫祝的架子。
还不是一声不响地丢下她离开了。
鱼茶罗握了握拳,心想如果能在地府捞到萧御风的残魂,她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。哪怕是神仙也要揍,不然难平她心头火。
本来她死得好好的,这神仙非得把她救活,让她回来收拾这烂摊子。
不仅打不过凌璟之,灰溜溜地逃跑了,还要回杻阳山,帮他照看大大小小的妖。
还要一个人这么活着,没有势均力敌的拌嘴对象,没有霸占别人豪华床榻的快乐。
地府的警报还是一如既往地洪亮又清晰,层层通报着“鱼茶罗来了”“茶罗来了”“罗来了”,带着混响立体效果,场面炸裂无比。
年轻的小阎王亲自出来迎接,没敢直接和鱼茶罗握手,唰地一鞠躬:“鱼姐姐,您有何贵干?地府内目前厉鬼数量很少,可能不值当您折腾一通……”
“来看一下萧御风是不是到你这儿了。”
“啊?哎哟鱼姐姐,咱这地府阴气可重,神仙可不爱来这地方。”小阎王翻开一本无字书,问鱼茶罗,“是发生什么事了,萧大人下地府里边秘密查案来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鱼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