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是凌琼之,他的魂体白得过于无暇了,这般纯粹的魂体一般只能在婴儿身上看到。
其二是鱼茶罗,纯黑无比,从轮廓还往外丝丝缕缕散着黑气,阴得很纯粹。
其三便是楚桀,他魂体边缘有些虚化,不似一个正当盛年的武神。
萧御风默念咒诀,长长的咒文每念一遍,耳中会响起一层清脆鸣音,如同瓷器碎裂,眼前画面一跳,楚桀的轮廓便产生一点变化。
这是失传两千年的巫祝绝技,太素破妄术,能看穿魂相,直击魂体真容,甚至能消弭业火影响,追溯前世,穿越每世妄相后看到时空尽头的命魂。
这样的招数专门克制各种伪装,三遍咒文之后,视野中楚桀的头部分裂出两个虚影,不时闪过红色蛛网状纹路。
果然有异!
余光中那团纯黑正要起身,萧御风伸掌拦了一下,天眼状态下,阴得看不出鱼茶罗的眼睛鼻子以及四肢在哪儿,他只觉得手感有些暖有些软,弹性很好,蕴着韧劲。
他无声地强行将那团黑气摁进怀中,这才眨眼间换了视野。
原来是她的腹部。混乱中他只来得及确认这件事。
萧御风闪开鱼茶罗袭过来的拳头,轻巧地微微转身,便将她拢在身前完全遮住了,旁人再看不到半分。
顾及到在月族领域使用灵火传音会被察觉,萧御风轻抬手指设了个屏障,罩住的范围极小,只包含他本人所坐的这方区域。
要瞒住一群神祇设阵本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,天庭上的人五感极佳,高手如云,哪怕六界第一巫祝也只能强开一只小案的范围,只能委屈一下小毒物,将她团吧团吧抱在怀中。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唇和唇的距离近得呼吸相触,萧御风垂眼看着小毒物,耐心地问,“现在可以说话了,我设了隔音界。”
谁知小毒物第一句话就把他气笑了:“不是我搞的!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你。”萧御风说着,掂了掂腿,鱼茶罗被颠得坐不稳,不得不双手抱住萧御风的肩,“钦天台点卯巫祝每日巡查天庭,也未发现异状,你怎知晓如今的天帝被人操控?”
鱼茶罗眼睛一亮:“果然是被操控了!这很简单,你看,他给凌璟之写的字,是月族的那种圆圈文字。一般人莫名其妙开始画圈,我首先会怀疑他在下咒,其次是他在画圆。”
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萧御风随她视线望去,楚桀谈到兴起处以指沾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