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溶洞的高度有所收敛,第二道石门的体积稍小,上面仍然布满了复杂的符咒,盘根错节,像胡乱打结的蛇,仔细看去又好像存在某种排列逻辑。
鱼茶罗拦住萧御风,警觉地打量着石门:“不会还要再献一次血吧?月族就靠这些门来搞诈骗呢?”
“不必。”萧御风说着,指了指门边散乱摆放的几只供桌,“把祭祀之礼按照山岳等级对应摆放,此门即可打开。”
鱼茶罗抬头一看,石门上方连着周围岩壁果然画着许多彩色的图案,因为太抽象了,方才她没识别出来。
那是一幅连环画,贯穿整个溶洞的岩壁,从左到右,完整地绘制了一长条的山岳河流地图。
完整地看了一圈,只认识一座杻阳山,鱼茶罗不住地感叹自己前世地理不行,穿书之后依旧很菜,认不齐全方位也就罢了,怎地都没发现落星镇离杻阳山那么近,这和把小酒馆开在萧御风隔壁有什么区别,活该立刻被找到。
“你站好了,我去抬桌子。”鱼茶罗试着放手,萧御风勉强站住了,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怎么摆吗?”萧御风问。
“不知道啊,我又没吃过人类祭山的贡品。”鱼茶罗坦荡荡,“你指挥吧,我观察过了,如果摆错了,暗箭就会从石门上方精准地命中你哦。”
神仙咳了两声,不知道是不是气的。到底是有一副好涵养,咳完之后萧御风似是叹了口气,继而缓缓道:“世间群山,依其尊崇地位,自有等级之分。最为尊荣者,号曰‘帝’山;次一等,则称‘冢’山;再次之,名为‘神山’。‘帝’山以太牢之礼祭祀,太牢者,备猪、牛、羊三牲,以示无上敬意;‘冢’山行少牢之祭,少牢仅具羊、猪二牲,稍逊于太牢;至于‘神山’,多以百牺之礼敬奉。”
等他云完这一段,发现鱼茶罗立在原地沉默了。
“萧御风,你故意的吧?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左边那张桌子搬到中间,右边那张桌子搬到左边,中间那张搬到正前方。”
鱼茶罗点头:“这就对了,让我们说人话。”
第二道石门背后的机括开始转动,发出链条滑过齿轮的声音,伴随着悠长的“吱呀”一声,溶洞深处的湿气扑面而来。
洞内有暗河,能依稀听到水声。
鱼茶罗屏气往里张望,警惕着是否有暗弩机关,在这种地方很难说是打头阵的人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