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山主一早起来就去诊屋看过一道。”
“山主又没睡吗?”
窗外有人说话,几道脚步声匆匆经过,鱼茶罗睁开眼。
这是她来到杻阳山庄之后,自然醒得最早的一次,才四点一刻。
上一世每天都得起早贪黑地打工和上学,甚至没有空闲的时间和精力去生起床气,只是感到厌倦。厌倦自己又得拼命地活过这新的一天,直到把精疲力竭的身体摔上床,短暂地休息。
对了,昨晚是怎么回来的?
鱼茶罗回忆,鱼茶罗愣住。
印象里好像是被萧御风亲得头昏脑涨,被他抄起腿抱回来的,就像抱一只考拉那样。
然后萧御风把她放到浴房中,在门外似乎很守礼地等待她洗漱完毕,一走出浴房又把她抱起来,端放到床上。
对于浑身散着酒气的人,鱼茶罗不跟他计较,只当是萧御风恶劣本性暴露,对他划到自己保护范围中的妖控制欲涨到顶峰。
萧御风把她带回他自己房间中,放在床上,抖开被子把鱼茶罗盖好,点了安神香,就坐在床边小案后面看他那堆天书公文。
鱼茶罗还在想办法劝他喝醉就应该睡一会,哪怕是神仙也不能天天这么耗。因为心脏同频的缘故,她能感受到萧御风有一些心律失常,节拍异常。
但她还未开口,萧御风就走过来,在她眉心虚虚地摸了一下,困意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,鱼茶罗这才反应过来,这个卑鄙的神仙是在画一个催眠符,她脑袋一歪,就陷入深眠。
“大王,你醒啦?”南枝走进来,转身合上门,险些夹到阿洛的腿,她对着门外问,“你要进来吗?”
“不进。”阿洛的声音闷闷地响起,“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神仙怎么这么粘人?”鱼茶罗开玩笑地问。
南枝神情有些无奈:“此次时疫的源头在幡城,我们要去幡城百姓家里查看情况,我没什么武功在身,怕被痨鬼袭击,阿洛姐姐和我约定,一定不能离开她五步之外。”
鱼茶罗啧啧两声:“真有意思。”
南枝掀起鱼茶罗的袖子来,翻手变出花枝搭在鱼茶罗腕间,给她例行把脉:“山主说大王会睡到卯时,让我们出发前再叫你,怎么醒得这么早?被子午和忍冬吵醒啦?”
鱼茶罗没好气地回答:“昨晚被你们山主气到了,所以睡不着,醒得早。”
南枝噗嗤一笑,酒窝深深的:“大王别委屈自己呀,你尽管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