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看她不顺眼已久的神显然没有转性变得心软,给的不多,统共就只有三滴。
昏睡期间硬是一个梦都没做,鱼茶罗看着墙上的日历,数出了她沉睡的时间。
一个季度。
鱼茶罗独自震惊了一会,然而一想到自己之前都是昏睡五百年的,就没那么奇怪了。她伸了个懒腰,舒爽道:“这辈子第一次!睡!得!这!么!爽!”
无病无痛,没有沉重的ddl和早八的负担,也没有被追杀的压力。
床头放着一套崭新衣物,鱼茶罗溜去净室冲了个澡,便拿去换上了,非常合身,还是她喜欢的宽松款式,比上次蜘蛛精做的都要熨帖合心。
鱼茶罗在心中夸了夸闪电,定是他为自己买的新衣服,这只乌龟虽然有些木讷,但总是很贴心,在她沉睡的时日里竟还学会了叠衣服。
她捏着滚了花边的衣角,出了寝室,边走边大声问:“这是哪家绣娘做……”
走出房门看到萧御风执针刺绣,她匆忙改了口。
“……做的孽啊?”
萧御风手中布料分明和自己身上一样!
鱼茶罗震惊地闭了嘴,方才刚醒的朦胧瞬间吓飞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一方面,是她对美男子拿针绣花的样子感到诧异,另一方面,萧御风坐在她好不容易抢回的雕花梨木椅上,那自在从容的模样,活像她的小酒馆易了主。
“醒了?”萧御风主动打招呼道,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是来抓我的吗?”鱼茶罗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,满脑子都是完了小命交代在今天,一双腿悄悄摆出开溜的架势。
萧御风笑而不答,眼神上下巡了一圈,反问她:“你去哪洗的澡?”
“净室。”鱼茶罗说着,悄悄往门的方向退去。
萧御风眉间微不可见地一皱:“净室没热水。”
“冷水洗的。”鱼茶罗大气不敢出,胡乱解释道,“我皮厚。”
萧御风似是叹了口气:“想跑?”
鱼茶罗尴尬道:“你这叫我怎么接话啊,这种事怎么能挑明呢?”
话音刚落,她一掌拍出,无人的小酒馆内瞬间被翻滚扩散的毒雾充满,鱼茶罗立刻开溜,快似一道光,转瞬移到门口:“再见……”
这句道别没有说完,她衣服上似火一般灵动的花纹便从布料上跃出,如有实质,像一张温暖结实的网,将她迅速拉向屋内,破开弥散的毒雾。